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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今連忙問道:「紀星辰呢?人呢?你怎麼就自己回來了?」
姜南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紀總哪兒去了,等我追出去的時候,他車已經連影兒都沒有了,打電話也不接,一直都關機。」
程又今心中一疼,她捂著胸口有些難受。
「這可怎麼辦啊?要不要去警察局調一下監控看看?」
姜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找了,沒找到,濱江這麼多車,我得找到猴年馬月去啊。」
轉眼。他安慰道:「你也別擔心,紀總就那樣,只要一有什麼傷心事就躲起來。過幾天就好了。」
「過幾天!」程又今咬著牙,低吼道:「現在紀鍾海他們要將媽媽火化了,這其中一定有事情,我是不會讓他們動媽媽一下子的!紀星辰一天不回來,他們就越有下手的可能!」
這個紀星辰,怎麼在關鍵時刻走了呢。
程又今回了紀家。在姜南的陪同下。
程又今問:「姜南,你覺得,媽媽走了,對誰利益最大?」
姜南一愣,緊接著說道:「當然是紀鍾海了,他的利益最大,他自從背叛了他的第一任妻子之後,老太太就再沒給過他任何的權利,他一直在紀家都說不上話。」
程又今蹙眉:「我覺得,對紀家的每一個人都有利益。」
這些個人,都是紀老爺子曾經年輕時候的風流債。
這些人在紀家各個都沒權沒勢沒錢,都是由紀老太太掌管的。
他們不甘心,不甘心什麼都得不到。
現在紀老太太走了,他們這些人就可以爭奪家產,拼個你死我活了。
可是不對啊……
程又今問:「姜南,媽媽走的時候有遺囑嗎?」
姜南點頭:「有啊,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立好了遺囑。」
「那現在在哪?」
姜南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太太,你不會想是……」
程又今無語。白了他一眼:「我對遺產沒興趣,你趕緊告訴我!」
「在律師的手上,老太太生前的特級律師。」
「那個律師現在在哪!」
程又今心裡糟糕一聲,趕緊揪住了姜南的衣領子。
姜南嚇了一跳:「太太,您這是要幹啥?」
「你傻啊!」程又今氣急敗壞:「紀家說了算的人離世了,但是最重要的遺囑還在那個律師手裡面,媽媽生前最疼紀星辰,這些人如果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他們會怎麼辦?」
姜南面色恐懼:「我曹!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趕快去!」
這些人會殺人滅口。
沒準還會將遺囑給私自篡改一份!
程又今無語:「反應這麼慢。真想像不到,你是跟了紀星辰多年的貼身助理。」
姜南尷尬:「大腦總有死機的時候吧。」
紀老太太生前的特級律師,就住在律師所里。
兩個人趕上去的時候,還不等上樓。
就見警車已經包圍了樓下,緊接著,一個白色的擔架上,抬著一個人。
程又今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心跳的厲害。
姜南走上前,刷的一下將白布掀開。僵硬著身子看向程又今。
程又今瞬間明白了。
他們還是來晚了。
還是被殺人滅口了。
程又今有些虛弱,差點沒支撐住,險些倒在地上。
姜南急忙走上前扶住她:「太太,沒事吧?」
程又今無助的蹲在地上哭,「怎麼辦姜南,我把紀星辰最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
姜南:「這不是你的責任。你別自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