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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鍾海猛地震住,笑的有些僵硬:「星辰啊,這……咱媽就是歲數到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紀星辰瞥了他一眼,笑的十分莫測,危險的眯起眸子,他拍了拍紀鍾海的肩膀:「哥,這件事你心知肚明。」
說完,紀星辰眼睛一抬。命令道:「姜南,備車,去醫院。」
一行人被紀星辰硬生生的『請』去了醫院。
紀老太太的遺體已經在程又今的吩咐下。暫時冷藏了起來。
醫生走了過來,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你們這是?」
紀星辰淡淡的道:「我是死者的兒子,我要求驗屍。」
這話一出,頓時在場的紀鍾海和夏安心中一跳。
「星辰啊,你這是做什麼啊!」紀鍾海走上前,故作氣憤的說道:「你這是大逆不道啊!媽平日裡白寵你了!」
紀星辰對此置之不理。側臉冷漠堅毅:「姜南,把法醫請過來。」
他只用他信得過的。
法醫戴上口罩和手套,將紀老太太的遺體轉移到了解剖室後,朝著紀星辰點了點頭。
紀星辰走了出去,高大偉岸的身子靠牆而立。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將眼中的悲傷遮蓋住。
姜南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很心疼。
除了紀星辰,沒人有傷心的樣子。
紀鍾海站在原地,心中開始慌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紀星辰笑道:「星辰啊,我去趟廁所哈。」
說完,他正要走,黑衣保鏢攔住他:「紀先生,沒有紀總的命令,你不能離開。」
紀鍾海微怒:「紀星辰,你這是做什麼!我是你大哥!現在上個廁所都要被管了嗎!」
閉目養神的紀星辰沒睜眼,聲音很冷:「那就尿褲子裡。」
紀鍾海臉色一白:「你!」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不知是過了多久。法醫走出來,面色有些凝重。
紀星辰仍舊沒睜眼,淡淡的說:「就在這說。」
法醫說:「紀總,老太太的胃裡面檢查出了有毒物質,這種物質一旦食用,就會導致心臟猛地驟停然造成不可逆的死亡。」
紀星辰猛地睜眼,眸中驟然變冷:「說下去。」
「這種有毒物質,會悄無聲息的要人命,如果不進行解剖的話。很難發現,就和平常的心臟病是差不多的。」
紀星辰眼中席捲著風暴,捏的指骨咯吱作響。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提取出來作為證據,然後將老太太……」
「火化。」
法醫點頭,「是,紀總。」
此時此刻的紀星辰,格外的恐怖。
周身鍍上了一層黑暗的氣息。邪肆著。
「把他們,都關進倉庫里。」紀星辰的聲音毫無感情。
姜南點頭,然後命令保鏢將紀家的所有人都關進了陰暗潮濕的倉庫里。
紀鍾海嚇得渾身發抖,夏安走過來,臉色慘白著問:「怎麼辦啊!」
「我特麼哪兒知道!」紀鍾海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先靜觀其變吧,反正有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