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眾人指著紀家議論紛紛,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整個紀家,和環球國際。
紀星辰眼睛不抬一下的命令道:「姜南,吩咐下去,將那僕人的屍體處理了,給她家人一筆厚葬費。」
畢竟是在紀家工作的。
「是,紀總。」姜南點頭。轉身去清理現場了。
這女僕人死的很慘,身中數刀不說,脖子還有著一個大窟窿。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死的,身體早已經涼透了。
死的時候都沒瞑目,驚恐的睜著大眼睛。
似乎並不能接受自己即將要死。
姜南一個大男人看的都瘮得慌,更別說程又今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了。
「這件事是誰做的啊?」程又今問。
紀星辰將她摟在懷中。冷冷的勾起唇角:「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用查,某些人就會自亂陣腳。」
倉庫內,紀鍾海和夏安,還有紀家的人,被關了一整晚。
一口飯一口水都沒給。
有幾個公子哥,從小被寵愛慣了,受不了這屈辱。便簽了協議書,事情不是他做的,如果是。就將自己的財產全部都轉移到紀星辰的名下,並且從紀家滾蛋。
夏安冷的不行了,再加上沒吃飯。餓的好像都瘦了。
「怎麼辦啊!」她求助的問紀鍾海。
紀鍾海頭髮凌亂,一夜之間仿佛又蒼老了十歲。
他抱著肩,這樣能讓自己暖和一些,他哆哆嗦嗦的說:「我、我怎麼知道!誰知道紀星辰那小子怎麼想的!」
「我可告訴你,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夏安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如果被發現了,這可是你的全責!」
紀鍾海笑了笑:「放心吧,我怎麼會連累你呢。」
夏安冷哼一聲:「那就好!」
紀鍾海面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陰險的勾起唇角。
與此同時,紀家大廳內。
剛吃完早餐的程又今,正坐在紀星辰的大腿上。安撫著他的情緒。
她知道,他雖然看上去很平靜,可是只有她知道。
他心裡其實很痛苦,只要一丁點的事兒就會將他徹底點燃。
傅之寒和蔡佳美的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副場景。
蔡佳美哭的不能自已,「今今。奶奶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走的啊!我連她最後一面還沒見到呢!」
程又今觀看著她做作的表演,心底嘲諷,傷心的說道:「佳美,你和之寒怎麼一起來的?」
傅之寒走上前,「二叔,我昨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兒,所以不知道奶奶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一直沒聯繫上我爸,你知道他在哪嗎?」
紀星辰淡淡的說道:「被我關起來了。」
輕描淡寫,沒有絲毫的感情。
傅之寒臉色變了變:「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紀星辰這三個字,就是理由。
「是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了嗎?」傅之寒不死心的問道。
紀星辰抬眼:「不只是你爸,整個紀家的人都被關起來了。」
傅之寒臉色變了變,剛要問什麼,紀星辰笑的有些冷:「怎麼?你也要進去陪你爸?」
「沒……」傅之寒笑的有些勉強。
「對了,今今,你知道嗎,你的設計作品被盛名集團上了!」蔡佳美想起什麼,開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