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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臉都黑了:「那麼大公司,連個實習生都不讓進?」
「對啊。」程又今點頭,睜眼說瞎話:「最近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前段時間啊我聽說我老公說,有個實習生和一個經理搞在了一起,然後後來這個實習生就懷孕了,經理要打掉不負責任,實習生便一氣之下自殺了,因為這事兒,家屬鬧了好久呢。」
程夏瞪圓了眼睛,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程又今說的自己都快信服了:「你不知道,那個實習生死的時候怨氣很重。聽保安說,他們晚上值夜班的時候,總能聽見有個女人哭著說,她要進來的女實習生死。」
程夏嚇得捂住胸口。臉色白了幾分:「我的天啊,到底真的假的啊,程又今你可別騙我!」
「我哪裡能騙你,這件事在公司鬧得沸沸揚揚的,你不信可以去問我老公啊。」
樓下。
程啟發和楊媛正在和紀星辰套近乎。
「星辰啊,最近公司可好?」
「嗯。」紀星辰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程啟發看了一眼楊媛,楊媛懟了懟他肚子,給使了使眼神。
「你喝茶嗎?我讓阿姨給你沏茶喝。」程啟發說道。
紀星辰眉宇間透著幾分疏離。淡淡的道:「不必。」
楊媛偷偷的踹了程啟發一腳,用嘴型說道:「你怎麼不說啊!」
程啟發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別插手!」
「程氏集團公款緊張吧。」倏然,紀星辰開口道。
程啟發連連點頭:「對,哎呀你都不知道,最近我那公司啊,特別……」
「人才流失,是活該。」紀星辰打斷他,冷冷的勾著唇角:「前幾年王博文在職的時候,程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現在大不如從前,應該說是報應。」
程啟發臉色有些難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作為程氏集團的董事長,我的公司最清楚,王博文在職的時候,私自挪用公款,被我送進監獄,那是他自找的!跟了我那麼多年,卻還要出賣我,這些都是他活該!」
「你確定?」紀星辰不怒反笑,笑意不進眼底,有些冷意。
程啟發說:「想當年,王博文跟著我一起創業,我拿他當做親兄弟,什麼都是我一半他一半。他是怎麼做的?他不僅挪用公款,還私下裡籠絡人心,賣掉股份,還背叛我,我程氏集團能活到今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程啟發越說越來氣,楊媛在旁邊安撫著,道:「消消氣吧,我早就跟你說過,王博文不靠譜,你非要把他當兄弟,這回好了吧!公司一天不如一天。害的我們家今今也跟著受苦了一段時間,吃不飽穿不暖的。」
說完,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紀星辰。
她就是說給紀星辰的。
希望他能聽到這句話,能給予程氏集團一定的幫助。
「實情並非如此吧。」紀星辰冷冷的笑著,交疊著雙腿,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程氏集團在成立的時候,王博文的股份只占了百分之六,後來公司越做越大,作為董事長的你貪婪,為了將他這個禍患徹底剷除,你勾結股東。完成了一場精彩的表演,成功讓王博文進了監獄。」
紀星辰淡淡的說著,仿佛是在將一個故事。
骨節分明的輕輕的敲著,他聲音帶著幾分嘲諷之意:「自導自演,很精彩,也成功的籠絡了人心,坐實了董事長的位置,再沒人跟你爭。」
程啟發臉色慘白:「這……這些都是假的!你都是從哪聽的!」
「謠言也並非是空穴來風。」紀星辰抬眸。幽暗的眸光盯著程啟發,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一字一頓,刻意讓他聽得清晰:「當年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麼做的,你心裡最清楚,現在的王博文已經出獄了,你最好祈禱,程氏集團不會有事。」
程啟發渾身僵硬,冷汗都下來了。
他擦了擦,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瞧瞧你說的是哪兒的話,王博文出不出獄跟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