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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佳美邊收拾書包,踩著小碎步跟了上來。
「怎麼啦?」程又今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笑道。
心裡早就把她罵了一遍。
呸的白蓮花!
看一遍就噁心一遍。
「今今,你晚上有時間嗎?」蔡佳美拉著她的手,說道:「晚上李依婷要舉辦派對,她覺得白天對你有點凶了,所以要正式的和你道歉呢。」
道歉?
程又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李依婷的作風?
很顯然不是。
她看著蔡佳美拙劣的演技,一眼看穿。
「好啊。」程又今人畜無害的點點頭,一副很歡喜的模樣。
「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去吧。」
蔡佳美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外跑。
兩個人剛從教學樓出來,就被一堆男人圍了起來。
「你就是程又今吧。」
其中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男人,說道。
「是我。」程又今後退了一步。與他們保持距離。
這紅毛怪哪兒來的?
「哎喲,你就是程又今啊。」
紅毛怪周圍的幾個男人沸騰了,都已經開始暗搓搓的搓著手,眼神不停的由上而下的掃著程又今,幾分垂涎。
噁心的目光。
程又今蹙眉:「找我有事?」
「當然有事了。」紅毛男人步步緊逼,笑的猥瑣:「聽說你可是有金主的人。」
程又今的事情早就被眾人添油加醋的傳遍了整個華蘭學院。
現在她已經成了眾人心中的一朵裝純。實際上玩潛規則的花。
「對啊,我有金主啊。」程又今點點頭,眨巴著大眼睛:「怎麼了,你有意見?」
金主就是她老公紀星辰啊。
只要她受欺負了,他第一個出來幫她教訓他們。
她沒再怕的好麼。
這挑釁的語氣,讓紅毛頭髮的男人怒了。
「小賤人!跟哥哥怎麼說話呢!」他直接一巴掌甩到了程又今的臉頰上。
程又今直接被一股力量打的摔倒在了地上,臉頰火辣辣的刺痛著。
一陣耳鳴,腦袋嗡嗡作響。
這男人這手上的力道,注孤生吧!
曹。
「今今,你沒事吧?」蔡佳美嚇得都哭了,走上前假惺惺的故作關心,然後站起來,指著紅毛男人,說道:「你憑什麼打她!要打就來打我!」
說完,蔡佳美微微眯了眯眼,眼中閃著不知名的光。
紅毛男人接收到目光,冷冷的說道:「你他媽給我一邊去!沒看到我在教訓賤人嗎?你算老幾,給我滾!」
蔡佳美嚇得顫抖。被其他男人推到了旁邊。
「今今……」
她瑟瑟發抖的咬住蒼白的唇,那一副表情似乎在對程又今說,我救你了,我盡力了,你自己自生自滅吧。
程又今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站了起來,冷笑道:「說誰賤人呢?你全家都是賤人。」
「我曹,哥,這妞性子烈的很啊。」
紅毛男人揉了揉手腕。一邊搓著手,一邊走上前逼近。
「小賤人,我告訴你,在這裡,是爺的地盤,只要你叫我聲爸爸,我就放過了你,你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