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看著面前叫苦不迭的小捲心菜,原本想說的話還是吞進了喉嚨,只說了句:「差不多就行了。」
徐念之看得也很開,人隊長都叫停了,況且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她主打的就是個陪伴,於是就扶著腰,慢慢挪去樹蔭底下休息。
楊小胖和賀言一直在那等她,見她也跑完了,一人拎著水,一人拿著毛巾就過來了。
楊小胖給徐念之擦了擦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擔心地說:「還行不行啊之之,我看你這眼睛怎麼都不聚焦了啊?」
徐念之沒力氣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告訴他們自己沒事。
賀言把礦泉水蓋子給她擰開,嘴裡不依不饒:「我真服了,跑個步也要你陪,沒人陪是邁不開腿啊?」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剛剛已經站在這罵了有一會了,楊小胖也馬上附和道:「我看她,就是嫉妒我們之之哪都比她好!」
徐念之捏著瓶子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水不斷地順著喉管流進胃裡,消散了一些熱氣。
她咚咚咚把半瓶水幹完,抹了一把嘴角:「行了行了,就當我鍛鍊身體了,也不算是壞事。」
幾公里跑下來,許伊文的妝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刑警隊的人還有別的訓練要進行,她也不會別的了,為了要上鏡,只能趁著這個間隙溜去廁所補妝。
南江正處於剛入夏的階段,氣溫也一點點攀升。大家早練都穿著警隊的深色訓練服,汗水此時完全把衣服浸濕了,衣服緊貼在身上,結實的肌肉在汗濕的衣服下完全顯形。
賀言舉著相機完完全全把這個場景給捕捉了下來,徐念之在一旁坐著休息,也看得入了神。
突然,一個身影不知道從哪過來,把她眼前的畫面擋了個嚴嚴實實。徐念之抬頭,撞見沈彥舟那對深邃的眼眸。
賀言和楊小胖很有眼力見地拿起東西往別的地方走:「之之,我們倆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兩個人一走,樹蔭底下就顯得空曠起來。
徐念之坐在石頭長椅上,往一旁挪了挪屁股,眼睛亮閃閃地望著男人,問:「要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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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彥舟沒說話,喉結一滾,依言坐了下來。
男人就算坐著,塊頭也比一旁的小姑娘大了不止一圈。兩人坐在一起,從背後看就像是某種大型動物帶著他的寶寶一樣。
「和同事關係不好?」沈彥舟蹙眉。
「唔?」徐念之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嘴裡的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鼓著臉頰沖他搖了搖頭。
「真的?」沈彥舟似乎不太相信她這個說法。
徐念之喝完了水,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我騙你這個做什麼,我和楊小胖他們像是關係不好的樣子嘛?」
「那平時在單位,沒人欺負你吧?」男人還是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