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之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紅紅的,小聲說:「那他現在有人管了。」
沈彥舟這個人,就是每次更深入了解他一點,就會被他身上的一些東西給擊中。
他是冷淡漠然的,但更是坦蕩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該嚴肅嚴肅,該玩笑玩笑。
他肩上扛著的風雨,內心盛滿的酸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怎麼管啊?」旁邊的賀言不懷好意地問。
徐念之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我就住他樓上,平時有空的話,我當然能管。」
向衡笑了笑,「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認識隊長這麼久,是第一次看他對一個女孩子這麼上心。他就是一鋼鐵直男,之前還把張局那喜歡了他很久的女兒給氣哭了。」
「你們別亂說。」徐念之紅著臉反駁,「他就是看在我們倆是同學又是鄰居的份上,才對我這麼好的。你們隊長,是個很仗義的人。」
「啊??你和我們隊長還是同學??」向衡不可置信。
「對啊,我們倆是一個高中的,不過這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徐念之回答。
「我靠,你和沈隊長,真的很有緣分啊,看來你們的故事未完待續哦!」賀言在旁邊插話。
「你閉嘴!」徐念之給他的手臂來了一拳,真使了些勁,賀言痛得呲牙咧嘴。
車裡的溫度不斷上升,玩鬧間,沒人注意副駕駛上的人,呼吸亂了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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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安局已經快下午三點了,許伊文對幾個出警的警察進行了採訪,又在徵得同意後拍攝了審訊的一些內容,今天的專題視頻就到此結束了。
跟刑警隊和張局道別後,電視台的人就先回了單位。
徐念之一天都沒幫上什麼忙,看大家都累得不行,於是主動認領了寫稿子的工作。
主任說了,這篇稿子必須今晚前交給他。
許伊文還專門走過來感謝徐念之,女孩笑了笑,「都是小事。」
沒人再來打擾她,她給自己沖了杯咖啡提神,就一動不動地坐在電腦前碼字。
下班時間到了,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陸陸續續回家了,楊小胖在那收拾東西,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努力工作的女孩,問:「幾點走啊之之?」
徐念之眼睛盯著屏幕,敲著鍵盤,回答:「寫完才能走啊,這篇今晚得交。」
楊小胖給包拉上拉鏈,還不忘了拿走桌子上的小餅乾,叮囑道:「那我先走啦,你給自己點個外賣,別把胃搞壞了。」
「知道啦。」徐念之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笑著看向好友,「明天見。」
其實今天的稿子她還蠻有靈感的,寫得很順利,六點多的時候已經還差一點結尾了。
窗外的落日從兩塊雲團間露出一部分,天空浸染了一層柔和的橘色,餘暉光束明晰,一大片地灑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