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男人的味道,像一顆定心丸,讓人依賴。
等終於緩了過來,徐念之慢慢退出了他的懷抱,腫著個眼睛,仰頭問:「向衡怎麼會在這?」
沈彥舟低頭快速地檢查了一下女孩身上的傷,回答:「剛剛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到家樓下,回來拿點文件,向衡和我一起。」
他看著徐念之的腳踝,眉頭皺起,「你的腳受傷了。」
徐念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原先就崴了腳,再加上後來和肖霽對峙的時候掙扎得太厲害了,此時又紅又腫,看著有些觸目驚心。剛剛光顧著害怕了,這會才覺得有些疼。
「得去趟醫院。」沈彥舟很快得出結論。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他定定地看著徐念之,今晚的小姑娘和下午見到的又有了些不同,頭髮散了下來,因為上午扎著頭髮,所以現在彎起合適的弧度,像花一樣在鎖骨處散開,眼睫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楚楚動人。
沈彥舟有些狼狽地撇開眼,「還能走嗎?」
徐念之看了一眼沈彥舟胸口那一大片淚漬,想到自己給人家添的麻煩,有些心虛,小聲地說:「應該能。」
說完女孩就把鞋子脫了,撐著地,非常硬氣地想要站起來。
「車在巷子外,還要走一段距離。」沈彥舟站在她身後,出聲提醒。
「沒關係,我可以的。」徐念之還是那句話,倔強得不行。
沈彥舟也不堅持,就這樣雙臂環在胸前,看著面前顫顫巍巍的嬌小背影。
一秒後,徐念之伸出腿剛走一步,誰知受傷的腳根本使不上力,她身子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沈彥舟像早就預料到了,上前撈住了徐念之的手臂,將她提了起來,嘴角終於掛了一點笑:「你確定你還要自己走?」
徐念之扶住男人的手臂,知道是自己逞能了,忙低下頭,乖巧道:「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
沈彥舟一隻手移到她的背上,指尖划過她的脊柱,扣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窩,壓住她的裙尾,輕輕鬆鬆像抱小貓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這是第二次被沈彥舟這樣抱,徐念之已經沒有第一次的慌亂了,就這樣安靜地縮在他懷裡,除了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心跳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她不是骨感的瘦,一米六的身高快90斤,該有肉的地方有肉。沈彥舟有力的臂膀箍著她的身體,步伐穩健,穩穩地抱著她走了兩百米,氣也不喘,就這樣把她塞進了副駕駛里,還順手替她系好了安全帶。
入夜了,街上的車少了許多,沈彥舟把車開得很快,將她帶到了離家最近的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車停好後,沈彥舟先下車,替她打開了車門,又自覺地探身進去打算把她抱出來。
徐念之伸出手擋住了朝她彎下來的身子,輕聲說:「我自己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