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桓知垂眸看著愣住的女孩,低聲說:「你進去處理吧, 我先走了。彥舟估計也快談好了, 你可以直接去書房門口等他。」
想到了什麼,徐念之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拿在手上, 看著上面沾滿了自己身上的污漬, 她有些不好意思, 聲音輕輕地:「那這個外套我該怎麼給您?」
沈桓知掃了一眼, 語氣平靜:「沒事, 我不要了。」
「?」合著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外套都是一次性的啊?
徐念之一時啞然,頓了幾秒,再次道了謝,才轉身進了廁所。
沈桓知一直到女孩身影消失在眼前, 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轉身往後面走,似乎心情很好, 輕笑了一聲,心底的算盤已經敲得生響。
這回保了弟妹又搭進去一件高定外套,得敲詐沈彥舟多少錢才能回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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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家的廁所比徐念之的房間還大,裝潢也是撲面一股高貴的氣息。徐念之無心欣賞這些,正站在洗手台前,鬱悶地拿著紙巾濕了濕水,慢慢擦拭著裙子上的酒漬。
身上的酒漬打濕了胸衣,黏糊糊地貼著身體,裡面不方便擦,徐念之也只能自認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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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鎖門,過了一會兒,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許依文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沒料到裡面有人,她愣了一下,待看清後便氣不打一處來,尖著嗓子道:「你怎麼在這?」
這裡沒人,她也不願再裝了。
徐念之並不意外,其實之前楊小胖提醒她的時候,她不是沒看出來許伊文對她的敵意。但怎麼說大家都是同事,在一個空間裡共事,怎麼樣她都不會是先撕破臉的那個。
小姑娘低眉繼續擦著,依舊好聲好氣地回答:「處理身上的污漬。」
聽了這個答案,許依文哼了一聲,冷嘲熱諷道:「我還以為你現在會在沈二少的房間裡呢。」
徐念之心裡正悶悶地生著氣,今晚要不是她頂替了名額,自己也不至於這麼狼狽。自己還沒去找她呢,她倒先蹬鼻子上臉了,討厭死了!
女孩嘴角往下撇,手上擦拭的動作加重,沒搭理身邊的人。
面對徐念之的沉默,許伊文更加火冒三丈了。她剛剛準備進去採訪,誰知人家根本不讓她進,說什麼沈老先生已經累了,可她明明看見沒過多久沈彥舟就領著徐念之走了進去!
她索性也不管不顧了:「我當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仗著有你這張臉,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前有沈三少為你撐腰,後有沈二少替你解圍,你怎麼這麼牛啊,也不嫌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