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之對這種說法不敢苟同,有錢人的世界就是和自己的不一樣,於是坐在那垂著腦袋,像個小鵪鶉蛋一樣,默默地「嗯」了一聲。
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她側過頭,望向身旁的男人。
沈彥舟察覺到身邊投過來的目光,雖然看不到,但他腦海里能浮現出小姑娘此時的表情,每次她有什麼要問又不好意思問的時候,就會亮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抿著唇,欲言又止,可愛得不行。
「想說什麼?」男人問。
徐念之又一次被看穿,有點懊惱。她伸出手抓了抓耳垂,小心翼翼地問:「剛剛沈爺爺,有沒有罵你呀?」
沈彥舟被逗笑,「罵我什麼?」
徐念之又不說話了。
她哪知道罵他什麼,只是在門外的時候聽到一些只言片語,感覺不像是在說好的事情而已。而且沈彥舟這麼多年一直一個人在南江,她猜測,是不是和家裡人關係不好呢,但這事兒人家不開口,她怎麼好意思開口戳人家的傷疤。
「沒罵我。」沈彥舟看了一眼導航,在暗裡意味不明地彎了彎唇,「老爺子催我找媳婦兒呢。」
「哦。」這下小鵪鶉蛋是徹底噤聲了,悶悶地窩在副駕駛里,動也不動。
車子上了繞城高速,車窗外能看到一座座林立的高樓,各色燈光在上面閃爍著,整齊有序地聳立在蒼茫的夜色中。
過不了十幾分鐘,一輛黑色車停在了徐念之住的酒店門口。
門口的侍應生看到了車牌,很有眼力見地跑到不遠處等著車裡的人下來。@無限好文,盡在
徐念之手指按下安全帶的按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疊好後放到了后座。
「今晚真的特別特別謝謝你。」女孩眼神真摯,手已經搭上了車門,下車前又多問了一句:「那你是回沈宅嗎?」
「不回。我回我家。」沈彥舟說。
看著女孩困惑的表情,他又解釋道:「我自己的家,我在許誠有房子。」
徐念之:「......」我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她原本還擔心沈彥舟會不會沒地方住,如此看來簡直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面前小鵪鶉蛋坐在那沒有動作,表情更加一言難盡了。
沈彥舟抬手撐著車窗,挑了挑眉,故意壓低聲音,問得認真:「捨不得我?」
-
徐念之覺得她一定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會被沈彥舟四個字就撩得頭昏腦脹的,進了房門後臉頰的溫度都一直下不去。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似乎還環繞在耳畔,她用力甩了甩頭,臉朝上倒進了柔軟的大床。
房間裡的吊燈亮得晃眼,徐念之索性閉上了眼睛。
眼前又慢慢出現沈彥舟那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