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女孩相約著來公大附近轉悠,看能不能邂逅一個國家級的帥哥。
徐念之當然也曾有幸被舍友拖過來參加這項活動,倒是確實頂著這張臉認識了那麼幾個公大的男生,只是聊著聊著沒產生什麼旖旎的感情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年校慶搞得挺盛大,到處都掛著為學校慶生的橫幅,門口鋪著紅毯,周圍擺著一束束比人還高的花籃,處處張燈結彩,還有個巨大的簽名牆,各屆校友皆可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簽名。
徐念之走進來,就像是進了巨人的世界,人群中都是180+的正裝男人,她小步走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小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的。
公大的校慶也很嚴格,不是什麼人都能來參加的。沈彥舟到簽到處出示自己的校友身份,登記的女孩查看完畢後,在紙上寫下沈彥舟的名字和班級,又瞥了一眼他身邊的人,「旁邊這位也是你同學嗎?」
沈彥舟側過臉,看到了身邊正在東張西望的小姑娘,只用一個後腦勺對著他,像個小蘑菇一樣,注意力早就被遠處的其他活動給吸引了。
男人勾了下唇,用只有他和面前的女孩能聽見的聲音回答:「家屬。」
「行,你幫她也登記一下吧。」女孩把本子翻轉過來,放到沈彥舟面前。
沈彥舟拿起筆,目光深深地停在自己的名字那,看了有幾秒,他才在挨著自己名字旁邊的空白處,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家屬:徐念之」幾個字。
後面的人等得有些急了,看到沈彥舟放下筆便涌了上來,沒看到旁邊還有個小蘑菇,一下子把徐念之撞著踉蹌了幾步。
沈彥舟一下子冷了臉,高高一個就杵在那,面色不善。
那男人這才注意到徐念之,看了看沈彥舟的臉色,小聲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姑娘,人太多了沒看到你。」
徐念之也沒摔,於是大度地擺了擺手:「沒事的。」
抬起來的手被人抓住,然後塞進了一個溫暖的掌心裡。
徐念之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扯走了。
周圍人頭攢動,徐念之看不到外面,只能低著頭看路。
正看著路呢,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和沈彥舟交握的手上。
男人的手掌特別大,把她整隻手都包裹在裡面,熱乎乎的,還有些長期握槍留下的繭,輕輕摩梭著她的皮膚。
徐念之的體溫越來越高,臉紅紅的,手指微微往外抽動,就又被人抓緊了些。
她抬起另一隻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軟綿綿地說:「幹嘛要牽手呀。」
雖然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男女交往的界限沒有那麼死板,可是突然牽手是個人還是會害羞的啊!
沈彥舟感受著掌心裡小小軟軟的存在,忍不住捏了捏,語氣依舊淡定:「這麼多人,等一下走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