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睡夢中轉過身來,因為太熱,將一隻手臂從被子裡抽出來,舉過頭頂,氣息逐漸平穩。
睡衣的領口因為翻身的動作往下掉了些,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軟綿,在黑夜裡尤其扎眼。
她睡覺很聽話,乖乖睡在他懷裡,不怎麼動,只是偶爾不知道夢到什麼了,就哼唧兩聲。
沈彥舟深深地閉上眼,困意卻遲遲不來,腦袋反而愈發清醒了。
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懷裡的小人又香又軟,臉蛋就枕著他的手臂,對他毫不設防。
沈彥舟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偏頭看了一眼。
除了某處的反應很大之外,包圍著他的更多是一種滿足感。
這個場景,他從高中開始,這麼多年不知道夢到過多少次。
那時候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滿腦子都是自己暗戀的女孩,早上起來□□都是濕的。
沈彥舟任命般的調整了一下睡姿,還把徐念之露在外面的手臂給她塞了回去,才重新閉上眼,心底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想以此來遏制一些齷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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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過得很漫長。
沈彥舟根本睡不著,淺睡一會,小姑娘一動,他就跟著醒了。
幾乎快熬到天亮,他才勉強睡過去一小時。
拜他自己所賜,沈隊長第一次頂著一對黑眼圈進了市局。
開會的時候,還被向衡挑著眉毛打趣:「隊長,昨晚熬夜了啊。」
沈彥舟怎麼會聽不出此熬夜非彼熬夜,踹了他的凳子一腳:「滾犢子。」
刑警隊的人陸陸續續地進來,向衡也就收起了開玩笑的那副表情。
這次開會的內容是針對同事們剛剛發現的新線索,上次桃源村的監控沒發現什麼,沈彥舟出差這一周他們也沒放棄,幾個人又重新去拜訪了桃源村,把人家所有還能找到的二十年前的監控都看了一遍,可算找到些東西。
嫌疑人非常謹慎,開車走的都是小路,但在出村子的那個路口還是被拍到了。
二十幾年前的監控本來畫質就不高清,只能模糊拍到司機的臉,是個男的。
監控馬上送去數據科恢復,幸運的是,還真的在人臉庫中比對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男人名叫陸天賜,有個妻子,叫趙艷麗,這個妻子還有個比她小十幾歲的妹妹。
但資料顯示,這三人均在08年的一場大火中喪生。
線索似乎在這裡又斷了,可又冥冥中讓人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