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開始回想今天山上的事情,又記起二樓那個包裹嚴實的女人,徐念之皺起眉。
這麼一想,那個女人甚至連身型也和上次迷路的女人很像,可她妹妹不是說,她有點精神方面的疾病嗎?怎麼會出現在寺廟二樓這種遊客止步的地方。
今天就看了那麼一眼,具體的也沒看仔細,徐念之再怎麼回憶,也想不起細節的東西,索性放棄,抬手將花灑關掉。
夜晚的南江氣溫總算降了下來,她剛洗完澡,穿著吊帶有些冷,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薄外套披著。
走出房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和碗筷。
沈彥舟站在陽台上,背對著她在打電話:「好,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一轉身,就看到小兔子站在身後正仰頭看著他:「怎麼啦。」
沈彥舟攬過徐念之的腰,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以示安慰:「小事,向衡自己會處理的。」
這通電話,導致整個吃飯過程中,男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確實是小事,是向衡打來和他商討案件的,又讓他的思緒不自覺陷進了拐賣案里。
徐念之瞧著,沒說話,兩條小細腿晃啊晃,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沈彥舟做飯真的很好吃,做法和調味都很對她的胃口,住在一起這段時間,她一直不敢稱體重,知道自己肯定被他養胖了好幾斤。
但今晚她也吃不下什麼,勉強吃完碗裡的飯,就放下了碗筷。
沈彥舟今天飯吃得居然比她還慢,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念之皺著臉,肩膀一塌:「沈彥舟,你是不是已經厭倦我了?」
「?」這話一出,沈彥舟就醒神了,他哭笑不得:「我厭哪門子倦?」
徐念之就像一個糯嘰嘰的小紅豆一樣,他天天都想看著她,恨不得把她揣在兜裡帶在身上,現在居然說他厭倦了。
「那你怎麼跟我吃飯都這麼不專心?」她扁了扁嘴。
沈彥舟勾了勾唇角,故意將聲線壓低,想逗她:「想讓我怎麼專心?」
原本她的話就是開玩笑的,沒真的指責沈彥舟的意思。
二人四目相對,徐念之眨眨眼,莫名從這句話聽出點危險的意味來,於是連忙搖頭:「沒有。」
說完就在沈彥舟接話之前離開了餐桌,溜之大吉。
沈彥舟看著逃竄的小背影,沉沉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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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得比平時久了一些,碗筷照例是沈彥舟收拾,徐念之在露台上散了會步,就回到客廳,窩進了沙發里。
上次楊小胖推薦的那部電影還沒看完,她突然想起來,就打開電視點開投屏。
吃飽飯之後,又累了一天,睏倦慢慢襲來。
沈彥舟洗完碗,又快速地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看到女孩打了個哈欠,懷裡還抱著一個抱枕,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上,看起來蔫巴巴的。
「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