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戴著手銬,她什麼都做不了,連撓痒痒這樣的動作都顯得困難,只能坐在這乾等著。
她忍不住開始回想,問路那天的具體情況。如果裕民路377號是一處犯罪窩點,那她們費盡心思把她引過去,讓她留下指紋的理由是什麼呢?
想嫁禍她?還是......
徐念之眯了眯眼。
她不過是南江電視台默默無聞的一個小記者,完全沒必要這樣做。除非,她們是為了她的另一個身份。
徐念之望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時間從牆上掛鐘的分針上一點點流逝。
這回沒讓她等太久,監控調得很快,確認了徐念之說的就是事實。況且整間屋子只找到了那一個指紋原本就很蹊蹺,這麼一來反倒解釋得通了。
只不過徐念之沒想到再進來的人是沈彥舟。
她愣了神。
男人周身冷冽,例行公務般替她解開手銬,語氣很淡:「起來,送你回家。」
看著他的背影,徐念之咬了下唇,拼命忍住馬上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趙勇就在門口,站在沈彥舟旁邊,笑著和她道歉:「不好意思啊徐記者,我們也是按章辦事,你理解一下。」
徐念之也扯出一個笑來:「沒關係,趙隊,我知道的,那我先走了。」
說完她往門口的方向邁開腿,沒管還站在那的沈彥舟。
趙勇嘆了口氣,拍了拍沈彥舟的肩膀:「你今晚好好陪陪弟妹,她應該也被嚇到了。」
沈彥舟抿著唇,沒再多說什麼,只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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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寂靜一片,連門口的門衛室燈都滅了。
徐念之拿出手機,回了幾個楊小胖和賀言發過來的消息,慢吞吞地往外走,聽出了後面傳來的腳步聲是沈彥舟的。
沈彥舟步伐很大,沒幾步就追上了她。
他的車停在市局門口,徐念之看見了,故意想繞開走,結果被他高大的身板擋得死死的,根本過不去。
沈彥舟像平時一樣拉開車門,「上車。」
徐念之覺得這男人真討厭,一晚上對她都冷冰冰的,不僅鐵面無私地把她銬起來,到現在也沒關心過她一句。
她沒看他,忍著哭腔:「要不,我還是自己打車吧。」
沈彥舟不動,聲音更沉了一點,又重複了一遍:「上車。」
兩個人站在原地四目相對了好幾秒,涼風拂過徐念之的肩頭。她嘴一扁,雖然氣,卻還是爬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