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辰羽满脸不屑。
遭到轻视,慕容寒越不甘心的推开身上的美人,急忙溜到安辰羽身边,一本正经道,“咱们的高干子弟冷楚的司令爷爷你还记得吧?”|
“用你说。”
“当年军阀混乱,冷爷爷可是鼎鼎大名的一方霸主,这辈子只做过一件缺德事,就是强抢冷奶奶!”|关于这点陈年旧事安辰羽没有慕容寒越知道的详红,谁叫他常年生活在国外,慕容寒越津津有味的讲起八卦,“人家冷奶奶都已经开始拜堂,只差送入洞房这最后一步,冷爷爷的人马就抬着花轿和洋枪冲进来,理由是冷奶奶屁股大好生养,抢走!那年代的女人比现在封建多了,按理说冷奶奶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还不是跟了冷老爷,原因就一个,冷老爷打枪准,一击一个中,让冷奶奶来不及上吊肚子就先大了,孩子一个一个生,女人一生了孩子,再清高的气焰都没用,铁板钉上。”
安辰羽眼睛一瞪,“我用你教!只是……她会哭,还会瞒着我偷吃避孕药……”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瓶装的避孕药,这些年安辰羽早就搜出了经验,每次逮她个正着,气个半死,打她也不是骂她也不是,又害怕经常吃药会带来副作用,最后只能用套,这么反复折腾,生孩子实在太渺茫了!
“看不出来你也会怜香惜玉!”慕容寒越夸张的惊呼,“别忘了你是安辰羽,管她哭不哭,按倒了就造人。玩了这么多年女人,什么样的没见过。欲拒还迎的一抓一大把,瞅着就倒胃口,你压根就不想理她们,她们装不下去,最后还不是放下架子又哭又闹。女人最擅长口是心非。”
“你不懂。”
“我是不懂,不过看你国一个女人变傻,感觉非常不值。”
“这么多年,我算认清裴然这个女人,貌似挺清纯,其实骨子也蛮骚的,整天想着别的男人,就像一个无底洞,我再卖力也满足不了她。”安辰羽就不明白自己哪一点输给方知墨?
方知墨TMD就是好人?也没少沾花惹糙吧,缺德事简直是赛着做,回国还揣个大美人,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调情,她怎么不吱声了,还以为有多能耐呢,有本事把对待他的能耐拿出来对方知墨!
妈的,不就仗着老子喜欢你么!安辰羽低咒一声。手机没完没了的震动,宽大的屏幕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安辰羽没好气的按开。
“安辰羽!”
“……”是文婷。安辰羽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你做得够绝!”
“你也不逊色。”
“我恨你……”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她不想坐牢,她还年轻,美丽,事业前途一片光明,又是坐上了金太太的宝座,可是……只因为无法割舍的嫉恨,让她走错了一步。
“记住,我再也不欠你什么。”安辰羽笑着持断电话。
以安辰羽三教九流的关系网,调出三皮的通讯档案简直易如反掌,顺藤摸瓜到最后的那个人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文婷。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安辰羽吩咐,助理陆艺自然会派人将对方做掉。
不过安辰羽觉着这件事正好让他跟文婷这辈子做个彻彻底底的了结。是他辜负那段感情在先,现在她派人杀他,彼此谁也不欠谁了。但是小然从未亏欠过她,所以她必须偿还,陆艺将罪证整理好直接投递警署,接下来会有好几年牢饭等待文婷。
安辰羽说了,不希望再看到她对小然不利,否则就算对方是女人,他也敢下手。
文婷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一颤,好长时间才回过神,她眼睛里流出了泪,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嘟嘟声,轻喃,安辰羽,你真的爱过我么?哪怕像对待裴然的十分之一……
……
裴然是在明德广场看到哭的一塌糊涂的娟子的,那辆奇瑞QQ的保险杠都变形了,旁边的是擦破了漆的大奔,里面坐着冷楚,还有一个穿着PNADA的大美女。这情景无比讽刺。
一步一步走上前,裴然弯下腰将掉了一半的保险杠拾起,发现不好安了,便拍拍手,然后拥抱着双眼储满泪水的娟子。在被裴然抱着的那一瞬,娟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没事了,下次记得用防水的睫毛膏,这样哭起来脸不会花,其实你很漂亮,不用为了迎合冷楚这种男人化妆的。”她柔声的说着,轻轻拍拍娟子抽泣的肩膀。
冷楚从车上走下来,脸色不善的冷哼,“正好你来了,赶紧把你们家这个疯婆子领走,我可是不敢要了。”
“……”裴然转过头,凌厉的瞪着他。
冷楚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随测测的笑了笑,“只不过是女友,还真以为是我老婆了,居然跟踪我!看见女人坐在我车里也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撞车,结果把自己的破QQ撞歪了还全部赖在我头上!”
“你给我闭嘴。”
冷楚和娟子同时一震,目瞪口呆望着面无表情的裴然。
“我们家娟子本来就是和你玩玩,你还真以为是她老公。什么叫跟踪,这条路写着你的大名?撞你的车是看你不顺眼,娟子早就想淘汰这辆垃圾,垃圾自然是要撞进垃圾堆的!”
冷楚瞠目结舌。
“……”娟子憋着满眼的泪水抱住裴然,关键时刻永远是看似柔弱的小然替她出气,而她只是个纸老虎!
“大嫂,你说话怎么跟辰羽一样刁毒啊!”冷楚阴阳怪气的,森冷的眸子不时斜睨娟子。
“小然,我们好人不跟狗斗!一辆破QQ撞烂破大奔,这买卖值!车我也不要了,就留给他拿去卖钱,权当修理费,剩下的作为医药费,专制他的花-柳-病。”娟子其实很懂事,她知道小然跟安辰羽的关系,如果裴然为了她得罪冷楚,以后会很复杂,朋友是用来守护的不是且来挡刀的。
娟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拿湿纸巾擦了擦脸又跟没事人一样挽着裴然的胳膊,在冷楚一脸莫然其妙下大摇大摆的离开,只有裴然知道娟子挽着她的那只手是冰冷的,正微微颤抖,与她没心没肺的表情全然不搭。
“真的没关系么?”直到走远了,裴然才小声问娟子,她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无所谓也是装的,娟子其实对冷楚早就投入了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