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眨眨眼:「這次是阿姐你說的,我可沒說。」
「我說的就我說的,怎麼了?」斯江假咳了兩聲:「他不也是我的大表哥嘛。」
北武和善讓笑得不行。顧東文從菜場買了菜回來,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斯南咧著嘴笑:「在說大表哥有多厲害。我早就知道大舅舅大舅媽才是最厲害的,要不然大表哥怎麼會這麼厲害還一直考第一呢?」
聽到第一,斯江小臉不由得就垮了下來,她這次還是年級第二,和趙佑寧總分差六分呢。
突然被拍馬屁的顧東文眼一彎,從稻香村的點心匣子裡拿了塊棗花酥掰成兩半,一半給了斯南,一半放嘴裡咬了一口:「唉,景生的嘴皮子要有斯南你這麼甜就好了。」
斯南快樂地接過棗花酥,又掰成兩半,分給姐姐一半:「舅舅,大表哥的嘴皮子也厲害,老用在刀刃上。」
一屋子的人都驚訝不已,卻聽斯南笑眯眯地說:「我姆媽說每次她要罵我打我,大表哥總能把我救了,她還想不起來他到底說什麼了,真是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救命。不像我唧唧歪歪一堆廢話——她老要我學學大表哥,把嘴皮子也要用在刀刃上。舅舅,刀刃到底在哪兒啊?」
咚咚咚,樓梯響了幾聲,顧東文一轉頭,見景生掀開門簾探進來大半個身子,又停在了門口。
剛要問他什麼事,景生垂下眼帘咳了一聲,輕聲說:「爸,奶奶叫你下去。」
門簾撩起來又墜下去,顧東文的心也跟著一升一落,不知是喜是悲,是驚是慰,手裡剩下的一點棗花酥被捏成了粉,他隔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又疑心自己聽錯了:「老四?你聽見他叫我什麼了?」
斯江笑眯眯地回答:「舅舅,大表哥剛剛叫你爸爸了呀。」
斯南抬起頭納悶地問:「大舅舅,你是不是有點傻?大表哥不叫你爸爸難道也叫你舅舅?」
顧東文一把抱起斯南舉了好幾下:「嗨,舅舅可不就是高興傻了,明天帶你們放風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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