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讓猶豫了一下:「你是說斯南對成年男性的肢體接觸有點反應過度?」
「她今天跟我提過,說在火車上認了一個乾爹,對她特別好,給她睡工作人員的臥鋪,」周致遠皺了皺眉,「姑姑你們學校應該也有內參,今年鐵路系統抓了好幾個慣犯——」
北武打斷了他:「火車上不會有事,我有個乘務員朋友一直照應著她,斯南是跟她睡在一起的。」
善讓一怔,北武站了起來,淡淡地掃視了一下桌面上七零八落的模型部件:「太晚了,我們先過去了,你們也都別多想,早點睡吧。」
斯江一肚子的話說不出口,懨懨地應了。
景生從頭到尾一聲不吭。
北武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裡頭斯南的呼吸清淺平緩,竟已經睡著了。
「要再有什麼事,讓致遠過來叫我們。」北武拍了拍景生的背,對斯江笑了笑:「別怕麻煩。」
——
「你到底怎麼了?」善讓翻了兩次身,終於忍不住問北武。
顧北武雙手枕在頭下,不聲不響地看蚊帳頂已經看了好一會兒。
「周致遠這個人你了解他嗎?」北武伸手把善讓攬進懷裡。
善讓一愣,坐了起來:「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因為斯南的事?他說了是一下子沒抱起來,托住了她屁股,膝蓋才撞到桌子,把斯南嚇醒的——你懷疑他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顧北武,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致遠只比我小八歲,我看著他長大的,從一年級開始他就特別優秀。我爸媽從來沒誇過我們五個,但對致遠真的誇過好多回,七個孫子孫女,也只誇過他。」善讓有點急了:「欸,你說話啊,你這麼問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快說啊。」
北武也坐了起來,握住善讓的手輕輕呼出一口氣。是啊,他懷疑什麼呢?也許因為家裡出過一個蘇蘇,他有點過于敏感。
「因為他有點——」北武想了想,斟酌了下詞句:「過於表現得沒問題。」還有斯南乾爹的那一句,引導性過強。
「可是斯南不是沒事嗎?我們走的時候她都睡著了。要是有什麼事她肯定會跟我們說的對不對?還有斯江和景生——」善讓一怔,「景生跟你說什麼了嗎?他好像一直沒出聲。」
「就因為景生一句話都沒說,我才覺得不對勁。」北武拍了拍善讓的手背柔聲道:「斯南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她說起小時候吃屎都笑哈哈的,要真有什麼也不一定會說,可能她還不懂這些,就算懂了恐怕只會跟景生說。我只是先給你打個預防針,萬一周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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