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嫌棄地抹了把臉,從他們兩個人之間擠了過去:「我去康家橋看寧寧哥哥,不回來吃中飯。」
「趙佑寧回來了?」
「嗯。」
「你怎麼沒跟我們說啊?」
「我幹嘛要跟你們說啊,你們兩個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動不動就躲到亭子間裡說,躲到灶披間裡說,怎麼都不跟我說呢?」斯南回過頭來,兩手叉腰吼道:「顧景生你再也不是我最最親愛的大表哥了,你現在是普普通通的表哥。還有陳斯江,你也不是我最最親愛的阿姐了——哼,再見!」
斯江和景生面面相覷。
「不要管她。成天莫名其妙的。」景生搖搖頭:「狗都嫌。」
斯江倒笑了:「我去找她,順便把趙佑寧叫來我們家吃紅蛋玩虎頭,斯南肯定只好跟著回來了。」
景生彎腰生火:「陳斯江,平時沒看出來你這麼陰險。」
「哈哈哈哈。」斯江笑著追了出去:「阿哥,你說話陰陽怪氣的,看來也被斯南傳染了,注意點哦。」
——
趙佑寧是回來搬鋼琴的,正好陳斯南給他打電話,就約了一起去陝西路的美新點心店吃湯糰。
斯南很豪爽:「我請你吃,我有錢。」她今年壓歲錢收穫頗豐,顧西美忙著往返於陳家顧家和醫院之間,完全沒注意斯南少上交了顧北武發的一個大紅包,還另外發了她十塊錢零花錢,叮囑她不許闖禍。
看見斯南,趙佑寧嚇了一跳。
「呀,南南儂長大了。」
斯南壓低了聲音,警惕地看向臥室門口:「那個——在嗎?」
趙佑寧樂了,小姑娘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
「不在。我爸等下帶搬鋼琴的師傅回來。」
斯南皺起眉毛:「算她識相,要不然我不但要罵她,哼哼,說不定還會——」
「我的打狗棍法你還沒看到過吧?」斯南左右張望,看看有沒有趁手的傢伙能將就一下,雞毛撣子也行的。
趙佑寧從她進門就笑得沒停過。
琴凳、琴譜和鋼琴上原來的相框花瓶都收拾好了,玄關這裡空出了一大片。斯南在客廳餐廳轉悠了一圈,沒發現什麼賈青青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