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疑惑地看了看她和唐澤年,再看看自己碗裡的辣醬面和半個荷包蛋,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傭人沒等到,到了半夜天,終於出來一位客人。兩個乞丐趕緊衝上去,沒想到這個客人扶著牆就一頓狂嘔。啊呀,嘔出來交關好麼子(許多好東西),乞丐甲眼明手快,趕緊掏出兩根牙籤,把地上能戳起來的好麼子全吃進了自己肚皮里,乞丐乙沒辦法,只好拿出一根吸管——」一本正經的唐澤年實在正經不下去了:「對勿起哦,斯江,儂還是快點切伐。(對不起,斯江,你還是快點吃吧。)儂吸管要伐?」
李南笑得整張台子都在抖,還轉身喊:「爺叔,請問儂牙籤有伐?」
斯江一邊笑一邊踢了唐澤年好幾腳:「討厭!你們倆太討厭了,我還沒吃好呢!」
「那兩個乞丐呀,一個姓唐,一個姓陳。」李南抱住斯江的胳膊喊肚子疼:「沒事,斯江,老唐問你要不要吸管,所以他就是那個用牙籤的,哈哈哈哈哈。」
唐澤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但看到斯江笑容中帶著薄薄的嗔惱,就算被李南損一百句也值得。
回萬春街的路上,過了新閘路,李南總是藉故落在後面,好讓唐澤年和斯江有單獨說話的機會。話題總是唐澤年提起的,學校的事,社會上的事,出國的事,美國的大學,斷斷續續,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大多是唐澤年在說斯江微笑著聽,她偶爾回頭,總會看見李南對著他們做鬼臉,手裡永遠有吃不完的零食。
雖然李南也是她最要好的女性朋友,但斯江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她是唐澤年,有一個李南這樣的好朋友,就已經非常非常滿足了。
斯江哈哈哈笑,托福她做了三次模擬卷,都在550-560分,如果能考到580,申請獎學金的把握更大。
——
這屆學農的情形並沒有比去年好多少,門還是壞的,老鼠還是有的,食堂的天花板還是漏的。這個廢棄工廠一年才派這一次用,一次才用半個月,村里覺得實在沒必要花力氣花錢修繕。
張樂怡被分到了炊事班,幹了一整天的髒活累活,哭得一塌糊塗,說累得要死,她又不敢跟老高說換人。斯江主動提出和她換,她倒不怕苦也不怕累,反而覺得景生去年在炊事班,她今年也去炊事班,就和阿哥做了班友,還挺有意思的。結果她去了食堂,才發現唐澤年是炊事班班長,不免引來一陣口哨聲和起鬨,解釋就是掩飾,斯江索性大大方方地跟大家打招呼,成了炊事班唯二的女生之一。
結果正如景生所言,就頭兩天辛苦,後面兩個禮拜都挺舒服。長得好看的確占很大便宜,她拿起掃帚,任新友就衝過來搶過去:「我來我來。你去幫忙稱一下青菜的重量對不對。」她準備洗帶魚,唐澤年指揮她戴上手套把他們洗刷好的帶魚放進桶里。男生們在河邊沖洗菜根上的污泥,她和另外一個女生負責試吃菜肉餛飩的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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