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年扭頭看了斯南一眼,笑著對斯江說:「你阿妹和你長得一點也不像,她警惕性真高,看我像警察看小偷。」
斯江回頭看了斯南一眼,的確是警察看小偷的眼神,不由得也笑了:「南南長得像我小嬢嬢,我像小舅舅。」
「恭喜你這次托福考得這麼好。」唐澤年有點自嘲地笑道:「考試那天我都沒看見你,還是李南說了我才知道的——」
說起李南,斯江不言語了,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唐澤年瞟了她好幾眼,吃不准她心思,想來想去怕是李南的緣故,就故作輕鬆地解釋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和李南是鄰居,從幼兒園同學到現在,但我們真的沒什麼的,就是純友誼,像弟兄一樣的。」
斯江不由得抬頭看了他一眼,猜測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李南喜歡他呢,還是裝作不知道。
「你覺得男生和女生之間存在純友誼嗎?」
「我覺得應該存在,」斯江想了想,「反正我們班男生女生之間關係挺好的,肯定不是那種喜歡,為什麼男生和女生之間只能是愛慕之情呢?相互欣賞不就是純友誼?」
「我也相信有純友誼的存在,」唐澤年聲音多了幾分小心翼翼:「我是擔心你想多了。你和李南怎麼了?為什麼你突然不理她了?她說什麼了嗎?」
斯江有點詫異,明明是因為她不去托福班的事惹李南生氣了,李南先不跟她說話的,怎麼又變成了她不理李南了呢。但在唐澤年面前去爭執這個,未免太怪異了,也沒什麼意思。
「月有陰晴圓缺吧,」斯江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無意多加解釋。
「那——」唐澤年柔聲問:「那你為什麼也突然不理我了?」
「我沒有——」斯江臉上發熱。
「我其實希望是我多心。學期放假前一天我想跟你談談,結果在走廊里你看見我就掉頭走了,」唐澤年苦笑道,「從那次集體生日舞會後,你就跟以前不太一樣。我知道你介意高老師的事,如果你覺得我真的做錯了,那我們就好好談談,至少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說家里忙不方便跟我們一起上課,結果卻去了前進上課,平時在學校里總躲著我,暑假我給你打過好幾次電話,你也不肯出來。」
斯江有點慌亂,她從來沒想過像唐澤年這樣的男生也會說出張樂怡曾昕那樣幽怨的話,她趕緊打斷了唐澤年,解釋道:「我家里真的挺忙的,三四月份忙著把我妹妹的戶口遷回上海,替她落實學校。還有——」
一念之間,斯江突然改變了主意:「對不起,我是有點故意躲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