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猶豫了一下:「能去慰問總比不去的好。至少A肝流行的時候,領導們都還去了隔離點和醫院探望患者,當時我真的蠻感動的。你知道嗎?有人得了A肝,家裡人就把她趕出來了……」
「你說得對,」唐澤年停了停,長長地嘆了口氣,「可如果早點公布嚴重性,那人也許就不會被傳染。」
「福禍相依,那她也許就不知道家裡人是多麼唯利是圖無情無義了。」斯江看到唐澤年詫異的眼神,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在這個話題上和唐澤年獨立起來了,她尷尬地捋了一下鬢邊的散發:「你說得對,實事求是最重要,如果早點公布毛蚶和A肝的關系,肯定不會有這麼多人被傳染。」
「我不是牆頭草,真的。」斯江眨了眨眼:「我支持你。」
唐澤年失笑:「我做都做了,不支持也沒什麼關系。其實我做的很可能一點用也沒有。」
「至少現在政府開始五大工程了。」斯江吁出一口氣:「我們萬春街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改造,公共廁所旁邊永遠都有糞水滲漏出來,夏天真的是要用五十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衛生條件真的太差了。蘇州河裡運糞船開到哪裡,大糞漏到哪裡——」
斯江皺起鼻子:「其實毛蚶有什麼錯呢,錯的還是人。」
唐澤年看向101室:「你確定你還有胃口進去吃東西嗎?」
斯江:「……」
——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吃飽喝足後的聚會,突然變成了數學小班課。起因是方樹人把整理出來的簽證相關資料給了斯江,斯江跟著問了兩條數學題。這學期難得放鬆半天的高三畢業生們,立刻條件反射似的鑽研起最後兩道大題的題型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斯南和唐歡從二樓躡手躡腳下樓,以為會看到嚮往已久的高三畢業生舞會,結果下巴差點落下來。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斯南嘴裡叼了一塊炸豬排,左手羅宋湯右手冷餛飩,冷餛飩上還駝著好幾塊滷鴨,囫圇含糊地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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