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吧,我們家的人除了南紅,開竅都晚。倒是景生有一點很難得。」
「哪一點?」
「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忍得住不開口,是真的為斯江著想。他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北武噗嗤笑出了聲,「戇小寧(傻孩子)。你看看,這次給他創造創造機會。」
「啊喲,我太羨慕他們兩個了,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善讓親了親北武的手指頭,「要是有時光機,我想回到你小時候看一看,就偷偷看上幾眼。」
「那你就多看兒子幾眼唄。」北武突然得出結論:「你每天對著兒子說愛他,其實是在對我說吧?」
「你想得美!」善讓笑得咬了咬他的手指頭。
北武心滿意足地吁出一口氣:「總算贏了顧虎頭一把,得了,明天不跟他爭寵了。不過你這愛表達得有點曲線啊,周書記。」
善讓艱難地轉過身子,仰起頭呢喃了一句:「愛你。」
北武一激動,沙發又咯吱了好幾聲,跟著「噗通」一聲響。
善讓趴在沙發上笑得不行,又不敢笑出聲來。
顧北武跪在地板上一邊無聲地笑,一邊伸手把善讓往自己懷裡拽。
「過來,讓我也愛一下你。」
「流氓,放開我,放開!」善讓強忍著笑用力掙扎,終究還是被拉下馬。
北武壓在她背上,兩個人笑得幾乎起了共振。
「再說一遍。」北武咬著善讓的耳朵低聲下氣地哀求。
善讓上半身趴在沙發邊緣,勉力回過頭:「愛你。」
「不是,另一句。」
「???」
「流氓那句。」北武頂了頂她:「你剛才一說就又有感覺了。」
「流氓!放開我,我說真的——!嗚嗚嗚……」
——
斯江有點認床,加上心裡有事腦子不停地轉,翻來覆去半天才睡著,做了好幾個毫無關聯的夢,每個夢裡卻都出現了景生。
先是夢到她被關在飛機洗手間裡,剛方便了一半,飛機激烈搖晃起來,她嚇得要死,張大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門突然被撞開,不知道哪裡的水管破了,嘩啦啦噴了她一頭一臉一身,她揪著褲子大哭起來,哭也沒聲音。景生從外頭進來好像沒看到她似的,擰開水龍頭自顧自洗手。斯江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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