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淡淡的,沒有責怪她不仔細看路,也沒有多餘的擔憂牽記。
斯江低下頭「嗯」了一聲,她從來沒有這麼清楚明白地感受到過,她好像錯過了什麼。
——
回到暢春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北武還沒回來,善讓給他們留了飯。
「累不累?」
「還好。」斯江笑著瞥了景生一眼,景生在陪顧念騎大馬。
「不累就好,吃好飯我們去跳舞。」善讓低聲說,警惕地看了一眼顧念小朋友。
「還是在大飯廳嗎?」斯江猶豫了一下,想到昨夜看電影差點被踩踏,心有餘悸。
「不是,咱們大學裡的舞會都是毛毛雨,今晚我們去崑崙飯店的玻璃屋,帶你們兩個去長長見識。」善讓笑得狡黠。
「要門票嗎?」
「搞樂隊的朋友送了幾張門票,今晚他們在那裡演出,」善讓看看牆上的鐘,「你小舅舅在那邊跟我們會合,景生,把虎頭給我,你趕緊過去吃飯。」
景生把虎頭交給了周老太太:「我就不去了吧。」
「不行不行,說好了同進同出的,」善讓笑著眨眨眼,「萬一我們都喝醉了,還指望你認路呢。」
「嗯,阿哥最最靠譜了,」斯江把險些被摩托車撞上的事說了,感嘆道:「真沒想到北京人這麼血性,上來就動手,還隨身帶著磚頭!太不可思議了。在我們上海弄堂里,男人和男人吵相罵能吵上十分鐘也不會動手的,像阿哥、斯南這樣打過架的,別人都不太敢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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