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慢悠悠地答:「我陪你姐去看電影,跟你有什麼關係?」
「阿姐!你說,你跟誰?你快說!」
斯江:???……
——
五個人從大光明出來往國際飯店走,下午四點鐘的太陽火辣辣地當頭照著,人還是通體冰涼心有餘悸。
斯江擔心的裸戲倒很唯美,影院裡的觀眾也都很文明很安靜。在斯江眼里,伍宇娟和鞏俐有點像,都帶著地母氣質,豐腴的□□充滿了力量,和適合扮演經歷任何苦難都不會屈服不會跪倒的女人。她當時沒忍住扭頭看了眼景生,景生卻一直看著屏幕,待她回過頭,手就被他輕輕拉了過去,虛虛地握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尷尬沒有難為情,就那麼靜靜地相互陪伴著。
倒是蘭蘭的不幸遭遇讓不少女孩驚叫起來。斯江一隻手被左邊的斯南緊緊捏著,另一隻手被右邊的景生握在手心,她是撫慰者,也是被撫慰者。這一刻她慶幸自己就在斯南的身邊。
國際飯店裡,蝴蝶酥的香味也沒能驅散影片壓抑灰暗又瘋狂的基調。斯南氣貫長虹地來,蔫兒巴拉地走,想了半天問斯江:「電影裡的青青是不是會坐牢?」
斯江無奈地應了聲「嗯」。
斯南憤憤不平地罵了聲滬罵。唐歡湊到她耳朵邊上嘀咕了兩句,斯南露出一絲訝異的神色,立刻也不等蝴蝶酥了,說她們倆要去福州路買文化用品。旋即兩個小姑娘就丟下他們手挽手地跑了。
被斯南無情拋棄的趙佑寧看看她的背影,再看看斯江和景生,苦笑了一下,他又想走又想留,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道回去?」斯江善解人意地邀請,「你今天回不回康家橋?」
「回的,」趙佑寧清了清嗓子,「恭喜你們啊。」
景生和斯江一怔。
「啥?哦,謝謝儂,我決定去H師大了,不復讀,」斯江回過神來,「我志願的事是南南跟你說的?」
景生沒言語,伸手從服務員手裡接過一大包蝴蝶酥。
趙佑寧撓了撓髮腳:「志願的事聽南南說了,如果要出國的話倒也影響不大,現在英語系很熱門。」
「嗯,條條大路通羅馬嘛,」斯江從景生手裡拎出一包蝴蝶酥來,「你每次上門都帶一堆禮物,下次不要這麼客氣了,來,這個給你帶回去。」
趙佑寧接過蝴蝶酥:「你和景生——現在是談朋友了哦,蠻好的,我是想恭喜你們這個——」
斯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立刻矢口否認:「沒!撒寧、撒寧港格?沒格回事體!(誰說的?沒這回事。)」
景生垂下眼,把手裡的馬夾袋打了個死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