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憐?」
「呸,這個詞太喪氣了,不好,同仇敵愾好。」
「嗯。」
「你要是殺人,我也幫你打掃現場,幫你埋屍體,幫你做證。」斯南義薄雲天。
唐歡抿嘴笑了:「謝謝南南,我心裡舒服多了。」
「我也是。」斯南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被曬得滾燙的面孔叫了起來:「阿拉兩噶頭老戇哦,曬死了,快點走吧。」
「我請你去華山菜館吃筍肉蒸餃和蝦肉小餛飩好伐?吃好了我們可以去靜安公園坐電馬。」唐歡眼睛亮閃閃。
「那我把趙佑寧叫出來?他後天要回北京了,今天本來說好要一起吃晚飯的。」
「他會不會跟你姐他們回你外婆家了?」
斯南搖頭:「肯定不會,寧寧哥哥老識相的,才不會做他們的電燈泡。」
唐歡愣了愣,悵然若失。
——
趙佑寧的確很識相,甚至以要去福州路外文書店看看的藉口到馬路對面乘了另外一個方向的公交車,他乘了一站路,在西藏路下了車,再到延安路乘71路公交車回靜安寺。他回到康家橋,卻碰上了他爸正在和賈青青糾纏不清。
賈青青是來討好趙衍的,現在她幾乎是一無所有了,手裡的鈔票被哥嫂榨去了大頭,得了A肝後被娘家人趕出老公房,還好單位里A肝患者也不少,一棟宿舍樓直接變成了隔離點。她治好A肝後搬進了四人宿舍,因為名聲實在不好,不免被其他三個人抱團排擠,加上跟著趙衍過了幾年舒心日子,吃用開銷省不下來,時不時還要在其他人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兩三個月後身上就只剩下了三百來塊,面子裡子都要撐不下去了,死乞白賴讓趙衍撤了訴後,賈青青突發奇想,覺得趙衍對自己還是有點心軟,說不定有可轉圜的餘地,所以去婦女用品商店裡下了不少本錢,衝到康家橋來尋求複合。
趙衍卻是極厭惡嫌棄她的,以前看著她水汪汪的一雙眼眨巴眨巴就心神蕩漾,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她居心叵測要耍心機,以前那柔軟纖細的一把腰扭來扭去是淑女窈窕,現在怎麼看都是輕浮浪蕩。賈青青卻是豁出去了,秉承著夫妻之間有什麼彆扭睡上一覺就能床尾和的打算,硬是擠進了門裡,一壁哭訴過往追悔莫及一壁含情脈脈展望未來,把趙衍整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趙衍讓她滾,賈青青卻認定了他只是嘴硬心軟,哭著滾到了趙衍身上,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帶。趙衍又羞又惱,上面要躲著這女人的唇舌,中間要躲著挺上來的白肉,下面要護著自己要緊的的部位,他書生當了幾十年,哪裡經得住賈青青有心算無心,打女人又是萬萬做不出的,沒幾下就被她壓在沙發上手忙腳亂。
趙佑寧一開門,見到的就是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客廳大戰。趙衍褲子被扯到了膝蓋處,賈青青的連衣裙吊帶松落,大半個胸脯壓在他大腿上,燙好的頭髮在趙衍胸腹間像只獅子狗一樣來回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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