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家的大胖橘貓豎著尾巴從窗口跳了下來,落地無聲,扭頭看了看景生和斯江,一臉不高興,晃悠了兩圈,嗖地躥上了景生的膝蓋。
剃頭爺叔「呀」了一聲:「冊那,儂嚇寧啊!下去,下去。」邊說邊伸手去拎。
景生卻擋住爺叔的手,給貓順了兩下毛:「沒事體,讓伊去。」
胖貓「喵」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曬太陽。
斯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咪咪,讓姐姐摸摸,好伐?」
景生:「好,隨便摸。」
斯江踩了他一腳,伸手摸了摸貓的背,養得油光水滑的,伙食看起來不會差。
貓被摸得舒服,突然一翻身,整個肚皮朝上,斜眼瞥了瞥斯江,示意她繼續。
三個人都哈哈哈笑了起來。
斯江把貓抱到自己身上順毛,景生仰起臉接受剃刀的洗禮。
——
半夜一點鐘,斯江赤著腳又一次爬下閣樓,貓進了亭子間。
她和他從四月後,就錯過了整個夏天,在冬天即將到來之前,她渴望感知景生的溫度,也渴望溫暖他。
景生一直在等她。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靜靜地凝視,靜靜地擁抱,靜靜地接吻,在黑暗中斯江摸到景生的舊傷疤,長長的,像蜈蚣腳,凹下去一條,她甚至知道釘子釘在哪個位置。
「吾想做那四根釘子裡的一根。」斯江在景生耳邊用氣聲吐露心聲。
一秒鐘也不離開他,用自己永遠釘住他,陪伴他。
回應她的是突然熱烈起來的吻,暴風驟雨一般。
他們有多久沒有親吻了?在疾病的陰影下,任何歡愉都似乎自帶原罪,積壓了半年多的感情像龍捲風一樣平地而起,一發不可收拾。
斯江覺得自己宛如汪洋中的一條小船,在巨浪中忽沉忽升,時而騰空,時而沒頂。
最後兩個人擠在單人床上朝一個方向側躺,像兩把服帖的瓷勺。細碎的吻和廝磨,時而淺,時而深,溫柔堅定,似乎永無止境。斯江好幾次把自己悶在枕頭下喘息,都被景生撈出來捏著下巴扭過去親吻。暗黑窄小的亭子間里瀰漫著曖昧的氣味和聲音,加倍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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