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在日記里寫道:你填滿了我,我填滿了你那片空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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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和斯江回到家的時候,斯南因為偷吃了沒煮熟的見手青中了毒,一屋子人正圍著她和趙佑寧著急。
「你回來了正好,快,把她扒下來。」顧東文氣得把斯好的大腿都拍紅了,「一個兩個的不聽話,要不是在家裡,我看這兩姐弟在景洪根本活不過三天。饞老胚!」
陳斯好抿著嘴忍著笑:「二姐姐連肚子都不疼的。」
陳斯南像只猴子似的吊在趙佑寧脖子上,眯著眼點頭:「為什麼?你們從哪裡來的?跳舞有什麼好玩?走,跟我去跳泥坑,別走別走——」
顧東文搖頭:「真見到小人了,算了,景生,你扛上她,善禮,麻煩你開車送她們去趟人民醫院。北武,你跟著去。」
吧唧一口,趙佑寧躲避不及也沒想著要躲,被斯南糊了一臉的口水,油汪汪的還有見手青的香味。
「你們別硬拉她,會痛的。」趙佑寧把斯南的頭壓在自己肩膀上,抱著她直接往外走,「走,上車吧,趕緊。」
「323237216——放我下來,我要跳舞!我會跳!」斯南揪著趙佑寧的衣領哇啦哇啦喊,「大阪城的姑娘——你要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
景生抬腿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腳:「醒醒!別裝了。」
趙佑寧迅速轉了個身,把斯南保護到另一側:「你踹她幹什麼,她中毒了。」
「嫁給我嫁給我嫁給我!」斯南吼得一聲更比一聲響,小細脖子上青筋都突了出來,兩隻手在趙佑寧胸口亂拍。
「好好好,嫁給你,嫁給你,帶著嫁妝嫁給你行不行?」
斯南愣了愣,搖搖頭:「帶上你的鋼琴!你的手指頭!讓我看看,過來,別動——」
趙佑寧怎麼也沒想到,農夫與蛇的故事會這麼突然上演,自己的食指上突然多了一道深又深的咬痕,血淋噠滴。
北武景生和佑寧緊張了一路,醫生撥開斯南的眼皮看了看,檢查了心跳血壓,開了單子讓去化驗血常規,輕描淡寫地吩咐:不要緊,吃得少,吐出來就好了,用不著洗胃。
北武不放心:「要不保險一點還是洗一下吧。」
景生倒很有經驗:「沒事的,能喊能唱死不了。」
斯江憂心忡忡地問醫生:「這個中毒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還會有其他症狀嗎?要不要住院?」
「不好說,」醫生抬起頭扶了扶眼鏡,「先回去觀察觀察,有情況再來。」
陳斯好忍不住問:「吃了我姐那個菌子,真的會見到很多小人嗎?」
「不一定,也有見到的,蟲的,萬花筒的——」醫生頓了頓,「還有直接死掉的,你想試試?」
陳斯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連搖頭:「我已經中過毒了,中過了,」他轉頭看向景生:「阿哥,現在我和二姐姐跟你是一夥的,都是中毒別動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