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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桿別住門把手,也不見景生怎麼用力,咔嚓一聲,辦公室門就開了。
小章他們一擁而入,揪著張經理幾個高喊著退押金退押金。
曾組長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來問斯江:「模子!伊是儂男旁友?」
「嗯,」斯江想起景生剛才的話,低聲問,「組長,公司營業執照的複印件,你方便給我一張嗎?」
「儂做撒?」曾組長嚇了一跳。
「營業執照上的公司名字其實不是XX瓷器對吧?我要派用場,麻煩儂幫幫忙——算了,我請攝像師老師幫我到大門口拍一下也是一樣的。」
斯江以退為進,曾組長倒又想送她這個人情了,到自己的文件櫃裡拿出一張沒蓋過章的複印件里,一疊二匆匆塞進斯江手裡:「幫吾勿搭架額啊(跟我沒關係的啊)。」
斯江道了謝,一抬頭,景生已經拎著球桿進了徐經理辦公室。
「覅打伊(不要打他)!」斯江盯著一頭汗衝進辦公室。
「嘭」地一聲巨響。
黝黑的硬鐵桿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虛影,砸在了徐經理面前的辦公桌上。
咖啡杯跳起來,跌進桌面的破洞裡。
景生冷冷地盯著徐經理:「哪只手摸我女朋友的?」
事態急轉而下,誰也想不到,人高馬大的徐經理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告饒,連粵語都冒了出來,昨天那個趾高氣昂的混球突然變成了可憐蟲。斯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只緊緊摟住景生握著高爾夫球球桿的手臂,不讓他再動手,真打了這個王八蛋,反而是景生會有麻煩。
攝像師索性關了鏡頭,坐在辦公室里的一張吧椅上摸出了香菸:「冊那,只癟三居然噶推板(這個癟三竟然這麼差勁)。」
程瓔鬆了口氣,低聲湊過去問:「阿哥,錄像帶了伐?拍下來嘛,噶則勁(這麼有勁)。」
攝像師眉毛一揚:「幫忙裝裝樣子撐撐場面沒問題——」
「阿哥,吾錯了,當吾沒港過。(當我沒說過。)」程瓔吐了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