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版納了啊!」小警察匆匆忙忙指揮路人散開,等會兒會有專家來的,這個現場已經一塌糊塗得一塌糊塗了,也不知道專家們還能找到什麼。
西美在米線店門口站了半天,等來了七八輛警車,十多個便衣警察和上百個武警把這條路封了,一群人在雜貨店和米線店兩邊來回勘探檢查,目擊者們被一一帶上車問話。
下午三點多,便衣警察沉痛地通知她,顧東文為保護緝毒隊長壯烈犧牲,家屬正在版納處理他的身後事,已經通知了上海的家屬來參加追悼會。
瀾滄江的江水一如往昔,兩棟房子裡卻只剩下西美一個人。
北武打來電話,說接到盧佳的通知了,他和善讓明天就飛昆明,問她景生回來沒有。
沒有。
後來他們一個個只知道盯著她問:「你到底見過景生沒有?有人看到他走回家了。」
她真的記不清了,這幾年她越來越記不清事。
也許那個凌晨的事,都只是她想像出來的。
但剛才那個背影,和那個凌晨景生疾步離去的背影幾乎一模一樣。
「對於您,
我的好媽媽,
我給您帶回那輪明月,
讓它照亮咱們的家,
不再費一點兒電。」
第二遍朗誦結束了,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