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不少老師都很反感這個說法,包括你小舅媽。一個男人把自己的決定出發點歸到一個女人身上,這樣的行為是很不紳士的。如果你找到了你喜歡的人,我還等在旁邊只會增加你的負擔。」
斯南愣了愣,嘴硬道:「我有什麼負擔,我心裡開心死了,看,我都結婚了還有人對我念念不忘,一直在等著,我的虛榮心會得到極大的滿足!汽車不都要配一個備胎嘛,我覺得我們女人也需要『備胎』,而且多多益善,因為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那你一定不是真心喜歡你選擇的那個人,你也並不喜歡我,」佑寧笑了笑,「還有你最後三句話有很多邏輯學上的謬誤,偷換概念、訴諸道德、感覺謬誤——」
「邏輯學是什麼?我沒學過,」斯南的關注重點突然跑偏,「什麼叫訴諸道德?什麼叫感覺謬誤?不過你說得對,如果我跟你結婚了,還有個人老在我身邊嗡嗡嗡,一副等著我和你離婚就有了機會的鬼樣子,想想就煩,吾一腳能踢爆伊卵蛋。」
佑寧差點一個急剎車,車子都歪了方向,他牢牢抓住方向盤,哭笑不得:「那倒也不至於。」
——
斯南是第一次和佑寧單獨旅行,每天都要夸自己十遍:「我真英明。」
哪兒英明?當然是把趙佑寧歸於自己石榴褲之下這件事。她知道趙佑寧很好,做人做事都到位,但是能好到什麼程度呢?斯南這輩子只會把男生和身邊的兩個男人比較,一個是顧景生,一個是陳東來,但趙佑寧構成了他的獨立坐標,完全不在斯南對「男人」這種生物的認知範圍內,但從佑寧身上感受到的一切驚喜最後順理成章變成了她的勳章,她對自己如此厚臉皮也不免有點心虛。
趙佑寧每天上午七點起來買好兩個人的早飯,無論宿在市里還是縣上,都有肉有蛋,有干有稀,八點準時出發,車上備好一馬甲袋的零食。斯南不知道他從哪裡買來的許多當地小吃,有些還很驚艷,恨不得調頭回去多買點。開車時間固定在上午五個小時,下午三個小時,不開夜車,每天行程保持在五百到六百公里,途中根據兩人需求在加油站上上廁所松松筋骨,下午兩點停車吃午飯。
斯南發現趙佑寧一個特別好的優點,他做什麼決定之前會先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而不是直接做了等你問。譬如頭一天上車他就告訴斯南因為下午容易犯困,尤其吃了飯後兩小時是血糖峰值更容易打瞌睡,所以上午他會多開兩個小時,吃完飯在車裡小睡十五分鐘,天黑前找地方落腳,這樣可以篤悠悠地吃晚飯。
「你幹嘛要開車來找我?坐火車、坐飛機不好嗎?」斯南坐久了車厭氣,不免抱怨帶著一輛車子太麻煩。
「當時不知道你在不在景洪,想著有輛車在省內找人方便點,也怕找到了回上海買不到車票機票。」
「你想得還蠻周到的嘛,我真英明。」
「英雄所見略同。」
在佑寧看來,這些天的長途行車更有收穫,斯南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實際上最會體貼人,只這一路上從不肯讓她自己在副駕上睡著就可見一斑,好幾回車廂里突然響起「啪啪啪」的聲音,佑寧一側目,卻是斯南在下死力拍自己大腿,拍了不夠還掐,一邊掐一邊血血呼痛,一張臉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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