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有四個人兩把槍,就把我們兩撥人,二十三個成年人給『綁架』了,你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成為一個研究課題?為什麼不反抗?我們有十五個男人啊,十五對四,一點勝算都沒有?我們恐懼的是對方手裡的武器還是害怕成為最先死亡的領頭羊?或者是平民對於『軍人』天然的順從求生存的本能?當年猶太人走進集中營,南京人被屠殺,為什麼在人數差距這麼巨大的情況下,絕大多數受害者選擇了做順羊?」
佑寧舉手:「我們可以不再探討這些問題了嗎?先解決我們自身的困境好不好?」
「你不反抗我不反抗沒人反抗,既然都不打算反抗,那就做朋友啊,搞關係啊,有什麼不好?」斯南不以為然地翻了翻沙發上一堆的《國家地理》雜誌,突然岔開了話題,「你知道嗎?西姆的智商肯定非常高,至少比我們都高。」
「是嗎?」佑寧心裡隱隱有點不舒服。
「他看過的《國家地理》雜誌,隨便我問哪一篇,他都能如數家珍,簡直可以倒背如流。」
「斯江也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和智商沒什麼關係吧。」
「這是英文的!你懂嗎?不是他的母語,他甚至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他上次說他只相當於初中畢業的文化水平,可你聽他的英語口語,完全沒有口音,你知道尼泊爾式英語有多難聽懂嗎?比印度英語難五倍!還有他的知識面真的很廣,人也長得好看,嘖嘖,唉——」
對著趙佑寧挑起的眉頭和無奈的眼神,斯南縮了縮脖子:「我就隨便說說,你懂的,我有賊心沒賊膽的嘛。」
「只在我這樣一棵樹上吊死太虧了?」佑寧把斯南未說完的台詞接了下來,流暢無阻。
第492章
這個話題走向有點危險,斯南心有點虛。
然而心越虛,聲勢越要大。
「趙佑寧,你怎麼又開始無理取鬧了?如果你覺得我當著你的面稱讚其他男人讓你不爽,你吃醋,你就直說,這我能理解,下次我可以在你背後誇別人。這不代表我做錯了什麼啊,只說明我更體貼你的心情。但你犯得著這麼陰陽怪氣嗎?再說了,我是不是只在你這棵樹上吊死了?你有前女友,我沒有。你是the one,only one,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哼,我告訴你,我現在很不爽了,很很很不爽。」斯南丟下手裡的雜誌,理直氣壯地摔門而出。
趙佑寧愣了三秒,才發現自己又一次在陳斯南的「倒打一耙」下沒能及時反應。那句話明明是她一直掛在嘴邊作為眼饞各種帥哥的理由的,他嘲她一句反而摸了老虎屁股。
搞七捻三撒麼子經!
佑寧推開窗,就見斜對面轉角樓梯口西姆正笑嘻嘻地在和斯南說話,聽見動靜,面對著他的西姆看了過來,朝他揮了揮手。
「你們又吵架了?」西姆笑著問斯南。
「怎麼可能,我從來不和人吵架,」斯南轉身瞥了佑寧一眼,嘴角也撇了撇,「我只和人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