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得了吧,上海男人本來就怕女人,這吹上天了吧。反正我不信,她看上去最多110斤,我體重頂她一個半,直接碾壓,告訴你們,我就站著隨便她打,要挪一下步子算我輸。嗐,男人和女人沒法放在一塊兒比。」
阿花回過頭,瞪圓了眼立起了眉,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傻大個兒哪兒來的她不熟。
「阿花,你們幾個女孩兒放心跟著咱們走就對了,別老跟著莉莉混,被她帶壞了不划算。男女搭配徒步不累。」又有人在後頭瞎起鬨。
「就是,聽說南姐一路上都在找男人?」
「哈哈哈哈哈。」
「關你們屁事!」阿花胳膊肘連撞兩人,「滾開滾開,你們煩不煩啊?才出門幾天就發騷?回頭我給你們發論壇上啊。」
「別介啊阿花,開個玩笑嘛,大家都懂,你們女的出來又不是真為了爬山,何必花什麼挑夫的錢,咱有的是力氣,別說幫你們背登山包了,背你們人都行。」
阿花冷笑了兩聲:「怎麼,前年在論壇里說我們女人名義上出來爬山,實際是為了爬床的縮頭烏龜不會是你吧?」
「不是不是,真不是,誰發的那帖誰死全家。」
「呵呵。」
「不過說真的,咱們這男人大把,隨便她挑,你看我怎麼樣?有機會不?阿花幫我介紹介紹,放心,我絕不纏著她不放——」剛才號稱挪一步算輸的傻大個兒不知進退地腆著臉貼了上來。
阿花一巴掌拍開自己肩膀上的豬手:「煩死了,離老娘遠點。」
「你誰啊?坐我座位上幹嘛?阿花認識你?你哪個版塊的哪根蔥?混過主版嗎?知道規矩麼?背後嚼什麼舌頭?你爪子抖伐抖伐的想幹什麼?」窗外傳來一連串喝問,午時的日頭撲下來,給陳斯南加了頂光,隱在眉骨陰影下的一雙眼黑白分明,正氣凌然得讓人心驚膽顫。
成都的幾個驢友打起圓場來,要拉著那大個子走人。
「嗐,算了,剛還說了,就你這身板,我站著隨便你打,動一下都算我輸,妹妹,你運氣好,哥哥我不打女人。不過就你這張嘴,嘖嘖,當心沒人要。」
「沒事,我打男人。來啊,你出來,隨便我打,打不動你,你給我們背登山包。」
大個子笑了:「大伙兒都聽見了哈,不是我欺負人小妹妹,現在美女給機會背登山包了,你們說兄弟要不要給她這個面子?」
成都的驢友們紛紛勸解,大個子的另外兩個哥們兒卻趁機起鬨,推著他就往外走。
「打是親,罵是愛,愛得不夠用腳踹,今天彪子哥怎麼都賺了。」
阿花默默撕一塊新的薄餅,她是聽莉莉說過斯南以前在北京是如何技驚拳擊俱樂部的,再一轉念,還是探身出窗外叮囑:「南姐,手下留情,山上急救不方便,給個機會讓他重新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