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斯江自然不會說出口。她的用人之道,和江南並不一樣。
——
斯江一進病房,顧西美臉上的笑容便淡了下來。陳東來熱情地招呼她們沙發上坐。
「小江和小朱是伐?你們太客氣了,開公司肯定忙得勿得了,還特為跑一趟,謝謝謝謝。」
斯江嘴角翹了翹,爺娘婚還沒復,老頭子已經以正宮自居了,還真是不便置評。
伸手不打笑面人,顧西美靠總算也給出個笑臉,道了聲謝,但是眼風都不會給斯江一個。
斯江接了蘋果:「我去洗吧,你們隨意,有什麼要說的直接說就好。」
江南:「???」
朱敏笑著搬出自家爺叔的名頭來:「阿姨大概不記得了,我叔叔前年和您一起吃過飯,總工會和婦聯聯合舉辦的一個比賽,你們都是評委。」
顧西美恍然:「哦,記得的記得的。」
記得是不可能的,但態度明顯熱情了一些。
朱敏趁著斯江不在,也不繞圈子,迅速打聽了幾句,然後發現顧西美是真的完全一無所知,也毫不關心。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你們說說看,部隊的人都接到我們了,鎮派出所的警察居然還敢來堵截我們!」顧西美激動得拍了兩下床沿,「你們說,他們眼裡還有沒有黨有沒有政府有沒有法律有沒有人民?!要不是我親身經歷,誰說我都不信!」
江南連連點頭:「這倒是真的,要不是阿姨你告訴我,我想都想不出會這麼離譜,這幫赤佬!」
顧西美紅了眼圈:「要不是老陳及時找到人,後果真是——」見斯江走了回來,她冷哼了一聲:「叫天叫不應,叫地叫不靈,我們這位陳總日理萬機,比總理還忙,電話一夜天都不接,信息一個也不回。我要是真的被他們賣掉了,也就像林凌的姆媽一樣了,沒人救的……」
朱敏當場一秒落淚,坐到顧西美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真的嚇死人哦!要命咧,我想想就覺得後怕,姆媽儂真是太勇敢了,你怎麼這麼勇敢的哦,林凌自己親生額娘,伊噶許多年啥都沒做過,雖然我跟他是朋友,但是我實話實說,這件事上我真的看不起他,不像個男人!倒是姆媽儂,為了斯江,才勇闖威虎山,實在了不起。現在他媽能被接到上海來,全是因為阿姨你呀,你真的犧牲小我成全大愛,挽救了她悲慘得不得了的命運哦,太了不起了。這點別說斯江和我們做不到了了,我看看身邊,沒任何人能做得到!」
這一頓猛夸,顧西美半晌都沒回過神來,自從出事,來探病的,來安慰的,大多數人還是會委婉「提醒」她不該這麼莽撞,應該跟上面通好氣,而家裡人呢,像林凌和斯江那種道歉,說了像沒說一樣,老娘和北武的關心,也就是關心。像朱敏這樣拔高到這樣的地步,毫不含蓄地大肆讚美,她頭一回聽到,受到了極大的震撼,激動,高興,又有種遇到了知己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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