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卻不以為然,“人生哪有什麼幸不幸福,只有知不知足罷了。”
“你想要的人生是什麼樣的?”
“溫飽無憂,從心所欲,捨棄執念,順其自然。如果可以這樣過日子,我便知足了。”
“你一定可以如願的。”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說話間也就到了。
沈卿辰帶了人走到家門口,剛剛要抬手按門鈴,又低下頭看著余微微,想了想,忽地伸手緊緊地把余微微的手攥在手裡。
余微微一驚,還掙扎開去,門卻在這時開了。
陳老師紅光滿面,笑容堆了一臉,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打量了余微微,才終於朗聲笑著去抓余微微的雙手,卻看見余微微的一隻小手被自己兒子緊緊的握住,便笑得更加爽朗,“微微,天哪,我都快不敢認了,多年不見長成大姑娘了。”
余微微也是十分高興的,啟蒙恩師,不僅在學業上給她諸多幫助,也曾常在她無助時給與寬慰。
“陳老師您好,好久不見。”
沈卿辰攬著二人的肩膀往屋內帶,還不忘對陳老師說:“微微這一路都在忐忑,我對她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你看,我哪次回來你笑得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陳老師嘴都笑得合不攏,只佯裝生氣地將兒子推到一邊,自己卻拉著余微微在沙發上坐下,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誰丑?你眼神不好嗎?微微多漂亮。”
沈卿辰很自然地去牽余微微的手,把她拉起來,說:“別坐著了,我們去洗手吃飯。”
陳老師也不好意思地一拍手,“對呀,洗手吃飯,你看我,高興得把都這給忘了,咱們邊吃邊聊。”
席間沈卿辰很殷勤地幫余微微布菜,她不吃香菜,他至今都記得,便把陳老師做的涼拌香乾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來。陳老師做的雞汁豆腐絲乃是一絕,沈卿辰幫余微微盛了一碗遞到她面前,說:“我記得以前你最愛吃我媽做的這道菜,嘗嘗,咱們陳老師手藝是否又精進了。”
陳老師一邊招呼著余微微,一邊眼神在二人之間流轉,將二人之間的互動全部看在眼裡。
余微微當前卻食不知味,沈卿辰的殷勤和陳老師戲謔的眼神都讓她沒法忘我地享受美食。
陳老師旁觀者清,兒子那不值錢的樣子跟余微微客氣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忍不住八卦之心大起,她靠近余微微,悄聲地問:“微微,你是真的看上他了?不是為了他小時候跟你的情分吧?要真是這樣你可得想清楚啊,他工作起來起早貪黑,你們還要兩地分居,你跟他好了很苦的。”
沈卿辰本來還在給兩人剝蝦,聞言睨了一眼親媽,沒好氣地說:“陳老師,你這樣壞我姻緣合適嗎?”
陳老師懶得理他,繼續苦口婆心地叮囑余微微:“你可得想清楚啊,他是個工作狂。”
這麼一來,余微微倒更加安心了,笑著說:“那正好,我不喜歡對象粘人,他忙我也忙,這樣還挺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