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把兩人往廚房外面趕,“微微做了兩道菜了,接下來該我展示了,你倆都出去等著開飯吧。”
沈卿辰趁機顛了一下空鍋,“我去,這麼重!”
沈卿辰一邊往外走,一邊拉著余微微的手臂甩了甩,“你這細胳膊細腿兒的,怎麼力氣這麼大?”
“我還有更厲害的,你想不想見識一下?”
“什麼?”
“胸口碎大石。”余微微說著,還配了個颯爽的動作。
沈卿辰倒吸了口冷氣,把她的手抓過來握著,“咱舞文弄墨就行,可不敢天天動武啊。”
陳老師沒一會兒功夫就把菜都準備齊全了,因為海鮮居多,陳老師還特意備了自製的楊梅酒,小酌一杯,既可養生又可暖胃。
“陳老師,這個是白酒泡的啊?好香啊!”
“識貨!”陳老師大拇指一豎,神神秘秘地跟余微微咬耳朵,“跟你說哦,我用的可是很貴的白酒,別人我都捨不得給他喝。”
“她喝不了白酒,我陪你喝。”余微微剛剛經歷過被大姨媽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痛苦,沈卿辰可不想她再被一杯白酒干趴下。
陳老師一聽,急了。
“一點兒都喝不了嗎?楊梅酒,養生的,一桌子海鮮都是寒涼的,喝點酒暖胃。”
余微微也不想掃陳老師的興,心裡盤算著三瓶紅酒怎麼著也能抵半杯白酒吧?
“我能喝,能喝一點兒,我陪您喝。”
“唉,這就對嘛,小酒來一杯,快活似神仙。”
沈卿辰心裡七上八下地直打鼓,這個人睡覺的德行不太好,不知道酒品怎麼樣?喝醉了耍起酒瘋來別再把陳老師嚇著。
陳老師哪裡知道沈卿辰的這些盤算,只覺得他伸過來擋住酒杯不讓她倒酒的那隻手爪子特別礙事,直接一巴掌拍走。
沈卿辰無可奈何地笑著撓撓眉心,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在那邊互相碰杯,吃喝談笑,暢快至極。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話可能就是為沈卿辰準備的。
此刻他跟陳老師都在看著余微微,而後者紅著一張臉,傻乎乎地瞪著桌上的螃蟹。
“微微,你要吃螃蟹嗎?讓小辰給你剝?”
余微微轉過頭來,雙手托腮,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陳老師,忽地嘴巴又癟了下來。
“陳老師,螃蟹熟了。”
“是呀,不熟怎麼吃啊?這不是你燒的嗎?”
余微微嘴巴癟得就要哭出來了,“對,我燒的……我殺生了……”
陳老師跟兒子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沈卿辰更是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差,早知道不讓她喝了。”
沈卿辰拍了拍陳老師,“沒事兒,我把她送進去休息再來陪你吃。”說著就來抱余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