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倒是巴不得余微微能這麼一直跟她住下去呢,之前余微微沒有買房時,就一直住在何以安家,何以安管住,余微微就承擔她的吃喝,現在又回到那時候朝夕相處的日子,睡前還能喝著余微微煮的肉桂紅酒,把酒聊天。
余微微撥動手中的杯子,趴在桌上,心不在焉的樣子,何以安說了什麼,她大概也沒聽清,答非所問了幾句,何以安“哐嘰”一屁股坐到她身邊來,嚇得余微微手裡的杯子差點打翻。
“哎,我問你你媽知不知道他們現在住在你這裡,你想什麼呢?答非所問的。”
余微微終於回過神來,“不用讓她知道,他們後天就去看診了,看完總是要回去的,你當他們願意天天跟我呆在一起呀?”
“大姐,你是不是灑?你讓出房子還管吃管住,他們在這裡看病加旅遊,住個半年一年的也不稀奇啊。”
余微微一整個驚住了,“不能吧?”
“呵呵”,何以安都懶得給這個假笑配上表情,“你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這種人,除了你媽,沒人能收拾得了,我勸你還是告訴你媽一聲。”
“他們病是一定要看的,不住我這裡也要住外面,我媽來了,難不成還能把他們連人帶箱子一起扔出去?最後無非還是花錢給他們找住處,少不了一通吵鬧,還要連累外婆,何必呢?”
何以安才不這麼認為,“你看著吧,你以為你管了他們吃喝,他們會感激你?恬不知恥之人最是貪得無厭,你讓一步他們進一步,有你後悔的時候。”
余微微喝完最後一口紅酒,“我不需要他們感激我,最好的情況就是虛驚一場,她連手術都不用做,早日打道回府。”
何以安的嘴就算能說出吉利話也不打算用在余微微舅媽的身上,她才剛想說什麼,余微微的手機震了起來。
余微微示意何以安別說話,拿了手機去了房間。
沈卿辰的聲音聽起來一股子幽怨的氣息,“老婆……你終於接我電話了。”
余微微即使在電話這頭,也能想像得到他此刻委屈巴交的表情有多好笑。
“我冷落你很久了嗎?”
“32個小時了。”
“這麼久啊?好可憐呀,那我今天晚點睡,陪你多聊會兒。”
“算你有良心。對了,你上次說手上這個畫冊作者是個北大教授,這個畫冊完工了嗎?”
“快了,現在是印前審讀階段,下周應該就可以印刷了,怎麼了?”
“你會來北京給作者送書吧?”
“不一定……並不是每次都人肉送去,也可以郵寄。”
“哦。”沈卿辰的聲音聽起來有明顯的失落。
“想我啦?”
“你肯定不怎麼想我。”沈巨嬰化身嚶嚶怪,唉聲嘆氣道。
“矯情”,余微微不由笑道:“那我跟總編申請一下?不行我就自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