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辰的眉心不禁也輕蹙起來,“怎麼又喝酒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何以安吼完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暴躁,輕咳了聲,說:“感覺她心裡有事,但她不說。你知道最近微微的舅舅舅媽都住在她家嗎?”
沈卿辰聞言一怔:“來幹什麼?”
何以安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樣的老公到底要來幹嘛?!
“來看病!她舅媽病了,想訛微微媽沒成功,就來這邊訛微微,已經住了一周了,微微把房子讓給了他們住,她自己住我這邊來。”
“那給你添麻煩了。”
“沈卿辰,你有毛病嗎?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聽你跟我說這種屁話嗎?你能不能多花點時間照顧一下微微的感受啊?她那個舅媽,見到她能給她什麼好臉色看?你都不擔心她會受委屈嗎?”
沈卿辰開著免提,把余微微熟睡的照片放大,指腹輕輕摩挲她蹙起的眉。
“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她,我這周爭取回去一趟。”
掛了電話,沈卿辰佇立於窗前,注視著外面的霓虹燈彩,神色清淡,右手卻在褲兜中漸漸握成拳。
課題研究已然到了白熱化階段,小組裡面規定,任何人無事不能離崗。但他怎麼不知余微微舅舅舅母的嘴臉?又怎會不擔心餘微微一人無力抗衡?必須要找一個空一點的時間回去看一看才能放心。
余微微第二天醒來,看到微信里發給沈卿辰的照片,又翻了翻電話記錄,整個人都蒙蒙的。
看著刷好牙走出來的何以安問:“微信的照片,是你發給沈卿辰的?”
“是啊,他說想看看你,我就發給他咯。”
“那電話呢?你……跟他說什麼了?還是……我跟他說什麼了?”
嘖嘖嘖,何以安嘖著嘴。
“看來你對自己的酒品很是沒有自信啊!”
余微微心想,完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撒酒瘋了。
何以安揮了揮手,“安心啦,你沒說瘋話,就是對著手機打了幾分鐘呼嚕而已。”
余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下午在公司,余微微接到了舅舅打來的電話。
“微微啊,你舅媽檢查報告出來了啊,是良性的,要做個微創的手術,我明天就要帶你舅媽住院去了,你今天晚上過來一趟,我跟你說說你外婆的事情。”
余微微本能地警惕,“外婆什麼事兒?”
“就是......家裡後面一周都沒人啊,你外婆,小陽他們得交給你啊,我得跟你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