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城裡看病怎麼這麼貴呢?動不動好幾萬,我們哪出得起。”
“誰說不是呢,我們也覺得貴,您看我跟微微,輕易都不敢生病。要不您回老家看去?”
余微微舅舅搖搖手,“話不能這麼說呀,我們來都來了,你說是吧?再說,一家人坐下來想想辦法,問題總是能解決的。”
“一家人?”何以安看了看余微微,“那我們得走啊,人家一家人要商量事情呢。”
“哎哎哎哎,微微不也是家人嘛,怎麼又要走呢?”
何以安把包往地上一扔,終於踩著她的爆炸點了。
“微微是家人?我今天算是重新領悟“人面不知何處去”這句詩的含義了。”何以安嗤笑著,指向余微微舅媽,“她打罵微微的時候你想過微微是家人嗎?微微快要病死的時候你們想過微微是家人嗎?現在她病了,要用錢了,你們想到微微了,剛剛訛完她十萬,現在又來訛她,怎麼?挑軟柿子捏是嗎?”
余微微舅媽也發威了,“你放什麼屁呢?誰訛她?那是養大她的贍養費,她自願給的。”
“哦?那你們現在又來討要什麼費?給你的喪葬費嗎?你臉可真大,四海八荒你都裝得下!找你的好大兒去要錢看病啊,找微微幹什麼?看她好欺負是嗎?”
話趕話說到這個份上,余微微舅媽已經急怒攻心,也顧不得要不要得到錢了,破罐子破摔,站起來就想掄何以安耳光,余微微條件反射地側過身去替何以安擋,正好被她一巴掌掄在臉上。
這報復性的一個耳光,力道之重難以想像,余微微晃了一下腦袋,耳蝸里只剩耳鳴聲。
何以安怒從心中起,擼起袖子就要打還回去,被余微微拉住了。
“你拉我幹什麼?這種潑婦不打到她不敢還手,她下次還敢欺負你!”
說時遲那時快,何以安還沒動手,余微微舅媽就衝過來薅住何以安的頭髮,把她往後拉,嘴裡罵罵咧咧,何以安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兩人扭打成一團......
“咣”的一聲響,打架的,拉架的都停下了。
余微微外婆砸了面前的碗,陶瓷片四濺,散落一地。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別在這裡跟孩子鬧了,帶著我,去上海找你姐姐,她不給你,我就死在她面前。你不是要算帳嘛?跟孩子算什麼?真要是誰欠了你的,也是你姐姐,不是孩子,生了就要養,她沒盡到責任,就該補償的。”
余微微走過去,把外婆面前的碎片清走,也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外婆......”
外婆看她一眼,拍拍她的手,“廚房還有水果,外婆去拿。”說著便起身往廚房走去。剛走沒兩步,余微微就這麼看著外婆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一邊倒去,她大步跨過去,終究還是沒有接住,外婆重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