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坐在書房裡,把這幾日拉下的大字補上,一會兒就有人來送一趟東西。
“這個牙雕太子妃叫送來給太子。”
“這是紫竹雕的筆山,太子妃說給了太子擺在書案上。”
“太子妃叫來問,房裡能不能多加一個多寶閣,東西多沒地方擺了。”
“……”
繼方嬤嬤之後,太子爺謝啟也要呻/吟了,無奈的把手中的羊毫筆放下來,這字哪裡還寫的成。
改天要給母后說一說,賞東西不要一下子賞太多,一次給個一樣兩樣就行了。
湯婂一手拉著裙子,一手打開一個紅木螺鈿漆盒,蹲在地上正在打量。看見謝啟施施然邁著方步進來也不行禮,揚了小臉笑道:“這個墨沒有見過。”
謝啟湊過去看,就驚奇了,“母后竟然把這個給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休息,吃完飯後愧疚感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趕了出來,遲到好幾天的一章~~
第6章 同寢
湯婂扭頭捧著給他看,“這個很珍貴嗎?”
謝啟怕她蹲不穩把墨給摔了,趕緊接了過來放在一旁的春凳上,伸手扶著她起來,“這墨現在可不好找,這一塊兒還是當年岳父帶人從前朝長公主府里搜出來的。孤曾跟母后要過,找了半天沒找見,只能放下,這也不知是從哪兒翻出來的。”
湯婂眨眨眼,看謝啟跟捧著活寶貝一樣的捧著那塊墨,喋喋不休的給她解釋,“這叫延川石液,孤也只是在書里瞧見過,說是用一種叫脂水的黑油提煉出來的。”
湯婂哦了一聲,來了興趣,“脂水又是什麼?”
謝啟一邊表情嚴肅的把玩著手中的墨,一邊給她掃盲,“古文說“高奴縣出產脂水”,就是指這種東西。脂水產生在水邊,與砂石和泉水相混雜,慢慢地流出來。當地人用野雞尾把它沾取上來,採集到瓦罐里。這種油很像純漆,燃起來像燒麻杆,只是冒著很濃的煙,沾染過的帳篷都變黑。有人就試著掃上它的煙煤用來做成墨,墨的光澤像黑漆,松墨也比不上它。於是就開始大量製作,並取名為延川石液,比松煙墨制起來要方便許多,也便宜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