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是一個人一個被窩,湯婂剛躺下就哎呀了一聲,噌的又坐了起來,瞪著夜裡依然光彩熠熠的美目驚呼,“我要睡外面的。”這幾日她都是一爬上床就自發自主的滾進裡面去了。
謝啟黑暗中無聲的勾了下唇,“無礙,睡罷。”
湯婂不肯,“不行的,我要睡外面,這是規矩,夜裡要給你倒茶喝的。”
謝啟聽見她張口就是規矩,卻還是你啊我的,頓了頓,粗聲粗氣的道:“我夜裡不喝茶。”
湯婂摸瞎去拽他,“我娘說了,夫君就是天,我要睡在外面伺候你的。”雖然她娘頗有些立身不正,打小都是她爹披著衣裳起來去給她們娘倆倒茶拿果子的。
謝啟剛暖熱的被窩被她一呼扇熱氣跑了大半,“你睡外面會掉下去。”
湯婂聽了有些臉紅,她睡覺不老實,睡著了愛打滾,睡外面確實愛掉下去,所以一上床就貼里睡習慣了,前兩天才讓太子睡在了外面。
“可是人家知道了會說的。”
謝啟拍拍她的手,溫聲道,“咱們不出去說,沒人知道,快睡。”
躺下來縮在熏過梅花香的被子裡,湯婂偷偷的想,以後生個小棉襖,是不是也可以把太子蹬起來去給她們娘倆倒茶喝拿點心吃?
這樣想著就咭咭笑了起來,才不會呢,真要那樣,太子肯定要板著棺材臉教訓人沒規矩的。
謝啟裝作沒聽見,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一時之間倒是睡不著,過了一會兒,聽見身旁安靜下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今日睡到夜裡是不是又要鑽進他被窩裡來摟著他不撒手了?明日要早起,還要不要敦/倫?
耳朵悄悄變紅,卻一本正經的給自己找藉口。
他要孩子呢,不敦/倫哪裡來的孩子?
越想越沒有睡意,等了半天見身旁都沒什麼動靜,手在腹部上動了動,嘆了口氣開始念起了佛經。
作者有話要說:哦也,又是一章,我的小寶貝兒們,愛你們,手動比心
周五一大早六點就要起來趕車開啟出差模式,一出就是四天也是醉了!
延川石液是寫了巨著《夢溪筆談》的沈括沈大全才研發出來的,脂水就是石油,至於猛火油這東西雖然殺傷力巨大,但是有些太過損陰德,不好控制,所以在文里我也沒多寫,有興趣的童鞋可以去搜一搜哦
第7章 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