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拉過她來接著嘆氣,“傻丫頭,你不知道,在皇家,兒子有多重要,嫡子……有多重要。老三成親五六年了,別說兒子,連個閨女都沒有,皇上早就不高興了,說葉氏不賢,連娘家都沒討了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興許她以後還能生,可萬一不能呢。就是生了,誰能打包票定是兒子?這會兒跟前先抱一個,就是以後有了嫡子,兄弟倆也是個幫襯。”
湯婂呆呆的縮在他懷裡不說話,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會給您生兒子的,生好些兒子,您別讓我……”抱別人的孩子養。
謝啟 被她逗得發笑,“傻丫頭,胡想什麼呢。你還小,這種事兒順其自然,不能強求,到了孤這個份上還有什麼看不開?看不開早就活不下去了。你好生生的,聽話就行。”
說完見她沒有被安慰道,反倒更加泫然欲泣,笑呵呵的把人摟在懷裡,哄囡囡一樣拍了又拍搖了又搖,古板嚴肅的臉上寵溺的笑,“老太太養得好,你身子好著呢,御醫都說你是宜男像,不怕不怕啊。乖乖,孤就盼著你給我生的好孩子呢。”
湯家出名的子嗣多,湯家國公夫人誰不說有福氣。就是湯家老太太,雖然就養住湯國公一個,但早年生的也不少,只是世道亂沒能站住腳都沒了。他從來沒擔憂過湯婂會不生孩子。就算一時沒有男丁也不怕,生個小郡主他也喜歡。兒子,總會有的。
湯婂被安慰到了,伸出小細胳膊看了看,捏捏手背上也肉呼呼的。
嗯,她看著瘦,其實還是十分壯實的。腰細胸大屁股大,看著瘦,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含糊。
湯婂被安慰到了,伸出小細胳膊看了看,捏捏手背上也肉呼呼的。嗯,她看著瘦,其實還是十分壯實的。
然後,夜裡,莊子上寬大沉重又樸實的大床上,壯實的太子妃被死死摁住,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哭兮兮得得求饒。
謝啟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砸,見湯婂被汗津的睜不開眼,和著哭出來的眼淚糊成一團,可憐巴巴的讓人心疼,疼惜的俯下身親一親,“乖乖,真能幹,給孤生兒子罷,生好些個,生一炕頭一院子……真是個好乖乖……”
謝啟在莊子上住過不少日子,農人們一說起生孩子就是一炕頭一院子,他聽了也覺得甚好。
第二天謝啟逗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湯婂,“起不起來,帶你去打獵,山上有兔子,還有狐狸,起不起來?”
湯婂耍賴讓他餵飯,搭眉喪眼的,“腰有十文錢必振衣作響,虛榮心要不得。”不該吹牛的。
謝啟餵著她吃了半個蟹黃小餃兒,笑眯眯的哄,還故意拿話臊她,“不是哭著喊著要給孤生兒子?怎麼這會兒又不樂意了?”
兩個人絮絮叨叨的說一些閒話,謝啟一雙鐵掌不止會欺負人,按起腰身來也厲害的緊,湯婂給他摁的出了一身汗,哼哼唧唧的喟嘆道:“您手藝可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