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心咚咚咚的跳,想到了什麼,又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說太子妃有喜了?”
何太醫連連擺手,“微臣不敢擔保啊,得過一陣兒日子長一些才好說。”
謝啟耳邊呼嘯,心口狂跳,珍惜的摟著疼的哼唧直哭的湯婂摟在懷裡,嗓音有些嘶啞的道:“別的先不管,你先給開些藥來,太子妃疼的厲害,沒有什麼妨礙罷?”
何太醫這回挺痛快,“無礙,微臣這邊有些現成的藥丸子,用溫米湯送下去,夜裡用湯婆子暖著些肚子,明日就能好。這幾日吃清淡些,主食只喝些白粥,不要吃寒涼辛辣之物,也不要多走動,在床靜臥安養為上。”
謝啟還是有些不明白,不是小日子剛走嗎,怎麼竟有了身子,“這對身子無礙罷?”
湯婂有些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呼痛聲突然大了起來,謝啟頓時顧不上別的,讓何太醫趕緊把藥丸子拿來。
作者有話要說:好大的雪,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去買雙溜冰鞋,大家還好嗎,大羽絨服大圍巾大帽子大雪地靴盡情的往身上招呼罷,千萬不要凍著
第18章 二哥
又過了幾日,太子妃靜臥修養的皮白水滑,何太醫過來把脈時,太子又提到了這個問題。
何太醫沉吟半天,又戰戰兢兢的表示自個兒可能是看錯脈了,興許太子妃沒有喜在身。要不然再把把脈,不過也保不准,還是多找幾個同僚來一起看看為好。
大夫這種人群,說話從來不說滿,辦事向來留三分,在宮裡太醫院混的這些老油子更是深諳其中精髓。
婦人懷孕初期有些出血症狀倒是有先例,但是流個沒完,跟來小日子一模一樣就有些怪了。到時候萬一太子妃沒有喜,而是有病,還是要命的病,他一家子的人頭都別要了。
湯婂見謝啟臉上難掩失望卻還打疊著性子哄她,愧疚的無以復加,只能趴在他耳朵邊小小聲的嘀咕道:“您要的太狠了,我想歇兩天,就……才說謊的。”
謝啟瞠目結舌。
湯婂拽著他的袖子撒嬌,“每個月就那會兒能歇歇。”
謝啟不可置信的瞪她,“這種事兒也是渾說的,胡鬧!”
湯婂覺得自個兒特別委屈,等人都出去了,賴在謝啟身上磨磨蹭蹭,“那怎麼辦嗎,人家都說不要了你又不聽,還非說人家口是心非。”冷聲哼哼了幾聲,委屈巴巴的道:“可是又不能讓你去找別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