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很是殘忍的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人家親自帶著妹妹給你相看來了。回頭上面問時,就能回話說你跟陳三小姐一見如故,相處起來分外融洽,情同姐妹。”
湯婂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蹦出來一句,“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呢!”
謝啟把人嚇夠了才慢慢的給她寬心,“行了,孤已經回絕了,這會兒就算你親自開口都不成了。”
湯婂氣呼呼的嚷嚷,“我怎會開這種口!”
謝啟摟著她哄,“好好好,不開不開,不氣了。你啊你,以後可長點心眼兒罷。就半瓶子醋,光顧著朝孤晃蕩。跟人家坐了一下午,連這個都看不出來。翰林家的庶出小姐算是哪個台盤上的人物,又是給皇后請安,又是陪太子妃說話兒的,你就不知道想想?”
湯婂又氣又沮喪,哭喪著臉道:“她姐姐是王妃啊!”
謝啟仰天大笑三聲,“陳老頭混了一輩子還是個七品官,真當家裡出個王妃就雞犬升天了?”
他解釋半天,湯婂才明白,人家是一早得了旨意,專程來宮裡給相看的。皇后也是好意,想著不管如何,進人前都得給她看一看,這才有的景王妃帶著妹妹串門一說。不然依著皇上,隨口跟謝啟提一句,夜裡一台小轎抬進來就是,反正就是個玩意兒,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不過皇上皇后都沒想到的是,湯婂這邊還沒怎麼著,反而是謝啟死活不同意。
皇上今兒被頂了幾句,氣的心口疼,怒氣沖沖的在長春宮發脾氣。“這個不孝子,氣死朕了!””
文皇后捂著帕子笑,“長庚真是這樣說的?”
皇上氣的鬍子翹老高,“朕還能騙你不成?”
文皇后叫他吼的耳朵疼,“行了,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能跟孩子生氣?長庚自小聽話,定不是誠心惹您生氣的。也是之前被嚇怕了,好容易婂婂有了信兒,可不得萬事小心。我就不信,萬歲您不盼著這個孫子?”
皇上氣小了些,“那也不能讓朕在外邊給他安個院子,把人家翰林家的小姐放進去罷。那成什麼了,傳出去得多難聽!他不要臉,朕還要吶!”
文皇后樂的肚子疼,“多少年沒見他這麼刁鑽淘氣了,虧也想的出來,要臣妾說,您就依他的,給他買個小院,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去不去。”
皇上聽著噗嗤也笑了,“朕才沒這個閒錢,讓他自個兒去買罷。哼,朕等著看笑話。”
氣氛剛剛和緩一些,御前大總管李鏡彎著腰進來回話,太子殿下派人來借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