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剛拍胸脯他眼尖才看見的。
湯婂哼哼唧唧,“人家早就大了,天天一個被窩裡睡,連這個都不曉得,你果然變心了。”
謝啟羞她,“是誰死皮賴臉的非要跟孤一個被窩的,小腳丫子冰涼涼就往人身上擱。”
湯婂接著哼唧,“看罷看罷,就是一個被窩還是我纏來的。先是分被窩,再是分床,往後就該分房了。”
謝啟拿了本書翻著看,扭頭笑覷著她道,“哪用這麼麻煩,孤往書房一搬,鋪蓋都是現成的,直接就分院子了。”
湯婂被噎的直眉瞪眼,一跺腳,氣呼呼的捧著大肚子跑了。
謝啟看著書還樂呢,可算能清淨一會兒,在這屋就別想自在的看會兒書。
湯婂鬱悶的不行,你要想看書用功,你去書房啊,做什麼要回屋。回屋還老氣人,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說話一回比一回嗆。得虧她大度,現在也不愛哭了,又正在往賢妻良母的方向努力,不然非鬧他個天翻地覆。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寶兒,從現在開始攢文,力圖過年的時候能多更一點,評論每一章都會看,大家想吐槽的想誇我的盡情的來罷,嗯,不過可能回復不會太及時,想起來擇章節發紅包。
發奮罷,皮卡丘,為了新年加更,拼了!
話說孕婦的情緒波動確實挺大的,我查過資料,有的孕婦特別愛哭,掉片樹葉都能對著哭的肝腸脆斷的那張
第31章 仗義
這日謝啟例行捧著書對著肚皮念,說到行軍打仗排兵布陣, 湯婂表示她也很懂這個, “做什麼都要傻乎乎直面對敵,偷襲多好。”
謝啟笑,“小笨蛋, 你當偷襲容易吶?軍中將士睡覺都是枕著中空箭, 十里之外的動靜都能聽見。再者, 一天十二個時辰有人站崗放哨, 還有斥候探子。除非是人數極少,勿騎馬,否則還未靠近就會被察覺。”
湯婂恍然大悟,“虛能納聲,高明啊!”
謝啟一本正經的誇獎道,“竟還曉得虛能納聲?太子妃博聞強識,學富五車,佩服佩服。”
湯婂嘿嘿笑, 也不理會他的調侃, “您接著說,您接著說。”
謝啟卻不肯接著再講這個, 換了本《茶經》。打從湯婂提出異議後,他就很注意這些了,萬一真是閨女,整日講些打打殺殺陽謀詭計的終歸不好,時不時的也要讀些陽春白雪來調劑調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