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這邊就是吃吃喝喝,晌午宴上有鮮蝦蹄子膾,新鮮的蝦仁兒,幾個月大的小乳豬肉片切得薄如蟬翼,沾著秘制的醬料,好吃的讓人能把舌頭吞下去。湯婂克制了再克制,也吃了有小半盤子。
好在都是分桌而食,每個人跟前擺滿了盤子碗,一樣菜也就是丁點點的量,吃一半剩一半並不怎麼顯眼。
滿殿讓人吞口水的香氣,這對小平安來說絕對是個折磨。好在胖小子雖然饞,脾氣倒還不錯,只要堵住嘴,嘴裡砸吧出味兒來,就不會鬧。
他小小的人兩手捧著個桂花糖蒸栗子糕吃的眉開眼笑,用米粒似的小門牙小老鼠一樣一點點的啃,啃幾口還十分孝順的遞給湯婂非要娘咬一口。
湯婂十分愛他的小心肝兒,但對著眼前沾滿口水慘不忍睹的栗子糕實在下不去口,趕緊舀一勺糖蒸酥酪給他甜甜嘴兒。
陳淡宜挨著湯婂坐,看的眼饞,一臉羨慕的道:“小殿下可真乖巧。”
景王府的孩子都大了,庶子跟著景王去了奉王殿,庶女身子弱乾脆直接就沒帶進來。所以她這會兒就孤家寡人一個。湯婂這邊熱熱鬧鬧的難免顯得有些冷清。
湯婂一臉後怕的看著兒子珍惜萬分的啃只剩下一半的栗子糕,吐了口濁氣慶幸道:“虧了這會兒人多,他就顧著看熱鬧了,不然剛非塞我嘴裡不可。”
陳淡宜滿臉複雜,她做夢都想生個自個兒的孩子,就算是女兒也認了,可這麼些年,就是沒消息。
倒了杯花雕酒,自斟自飲。望著眼前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場景,笑意不達眼底。孩子,還是親生的貼心啊。怎麼就有人的命這麼好呢,進門就能懷上,生下來還是個這麼好的哥兒。
扭過頭另一邊,依然看著堵心。
跟著禹王妃葉氏坐的是禹王府長子謝佑軒,過了年將將三歲,頭上小揪揪綁著系金鈴鐺的紅頭繩,對小平安這個比他還小的小弟弟十分好奇,老是翹頭偷看。
葉氏如今已有孕四個月,懷相不是很好,大過年的臉色一點不喜慶。要不是有衣裳首飾趁著,根本沒法看。
湯婂冷眼瞧著,葉氏雖有孕在身,對這個養在跟前的庶子還算關懷有加,連他跟前的翡翠芹心蝦餃涼了都能注意到。
陳淡宜被左右夾擊,心裡指定不能舒坦。但她素日談笑慣了,突然默不作聲的也不太好。就問起葉氏的身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