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婂嘴角抽了抽,把一肚子的隱秘事兒咽回去,訥訥道:“母后也看好了?”
純昭儀依舊喜滋滋,“可不是,娘娘也說好呢,待得明兒見了鶴軒,基本上就定下來了。”
湯婂這時反應過來,“冰心玉壺年紀相當,您這打算怎麼分派?要我說,找機會還是讓幾個小孩子見一見為好,當家長的亂點鴛鴦譜萬萬要不得。”
純昭儀搡了她一把,“你才多大呢,就一口一個孩子的,人家肖俊比你都大。”
湯婂假兮兮的笑道:“妹妹們總比我小罷,我喊孩子有什麼錯。還有,這還沒怎麼著呢,連人家生辰都打聽清楚了,會不會太倉促了些?”
“有什麼倉促的,這麼好的孩子錯過了往後可不好再有,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純昭儀揮一揮帕子,擰著細腰就要走,“你個傻的,沒有生辰可怎麼合八字呢。我不跟你說了,要準備的事兒多著呢。既然要兩個丫頭親自見見,衣裳首飾可得好生準備一番,不說艷壓群芳罷,起碼也要讓人眼前一亮才好,皇上新賞我的好料子,我自個兒都沒捨得用,正好一人給她們做一身裙子穿。”
等到人走沒影兒了,湯婂才反應過來,這是把她的建議聽進去了。如今也只盼著肖俊那張棺材臉能把兩個活潑可愛的妹妹嚇跑。要知道,當年肖家可是上她家提過親的,雖說最後沒成罷,但也難免尷尬。若是一生老死不相往來還好些,肖俊要真尚了公主成了謝家的女婿,見了她是要喊一聲大嫂的!
待得回了家,就見謝啟一手抱著個胖娃娃,正在跟佑堂一人一句的教他們兩個說話,佑堂上愁上的頭髮都要白了,“笨死啦!”
謝啟耐心十足,“你小時候也這樣,我叨叨的你娘都煩了,不叫我進屋。”
佑堂不信,他這麼冰雪聰明穎悟絕倫的小神童,怎麼會如此的冥頑不靈,“我不信,我不記得了。”
“你那會兒連話都不會說,就會說走走走,當然不記得。”
佑堂別過頭去不肯再接茬兒,他不記得的事兒還不是任憑爹上下嘴皮子一碰隨便編排啊,“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往事不要再提。”
謝啟好脾氣的點頭,“行,你往後寫完功課背完書,就多帶著弟弟妹妹說話,你說的多了,他們自然就記住了。”
佑堂嗯了一聲,拉著妹妹的小胖手親一親,“那爹你就別老插嘴了,我得先教他們喊哥哥,你老插嘴,他們本來就笨,這樣容易搞糊塗,都不知道該喊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