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壺撇撇嘴,高高昂著頭,“我跟姐姐就是一人一身粗布衣裳,都多得是人搶著娶呢。”
冰心推她一把,“那感情好,你身上這身脫了給我, 回頭你就穿粗布的罷, 那個好得,保管天天都叫你穿新的。”
湯婂笑哈哈, “我看行。”
大寶含著手指頭,含糊不清的學舌,“行!”
二寶撅著屁股在地毯上爬來爬去,鄙視的看了眼姐姐,不屑的吐出倆字, “笨蛋!”大寶比二寶還要早從娘胎里爬出半個時辰呢,說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要她多說半個字就跟要她命一樣。二寶則不同,雖說總是把笨蛋說成糞蛋,但起碼沒有姐姐那麼惜字如金。
大寶不會說,卻能聽得懂,頓時掙扎著要下去揍人,湯婂攥著她的小拳頭攔住,親親她的小胖臉,“胖丫頭,老實點罷你,女孩子要文靜懂罷,老這麼耀武揚威的小心你爹又要念叨你。”
冰心聞言噗嗤一笑,“大哥就喜歡溫柔可人的丫頭,一見大寶揮拳頭就要變臉。”
“可不是,見一回說一回,念叨的大寶如今見了他就扭臉,抱都不給抱。”湯婂忍俊不禁道:“我娘家侄女兒也是個霸道的,殿下就很不喜歡,每回青青來都怕人家帶壞他閨女。也不看看,就大寶這樣兒,還用的著旁人帶?她自個兒就是個天魔星!”其實謝啟最不待見的是海氏,海氏抱一抱大寶他的臉要黑半天。
大寶心裡還是挺明白,聽見娘說這些就很不樂意,揮著小拳頭努著小臉大聲喊:“壞!”
二寶撅著屁股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把撥浪鼓搶走,在地毯上滾啊滾的滾遠一些,嗤笑道:“傻蛋!”
玉壺把他抱起來,捏他的小胖臉,“怎麼老罵人啊你,姑姑不疼你。”
二寶把臉一撇,高傲的跟只剛會打鳴的小公雞一樣,“自己疼。”推開玉壺撅著屁股抱著球就走了。
有佑堂的時候,湯婂沒覺得孩子難帶,那孩子雖然心眼兒多,但是又乖又聽話,不像這兩個,話都說不全呢,一個個的脾氣還挺大。各有各的怪癖,管也管不了,說也說不聽。弄得謝啟這麼喜歡孩子的人,鎮日都要板著臉辦包公。有一回前腳打了二寶的屁股,後腳竟然心疼的背著人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