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壺被說的眼圈紅紅的,咬著嘴唇不安道:“我沒有。”
冰心哂笑,“你我同胞,打從娘胎里就在一塊兒,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傻妹妹,跟大嫂親近些沒錯,不親近才是傻呢,得罪才是傻呢。但你不能得了好處還不認。誰也不是冤大頭,以後把你那些任性妄為都給我收起來聽見沒有。大嫂但凡心窄一丁點,就有你哭的。到時候你才知道什麼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呢。”
玉壺被姐姐教訓了一通,蔫蔫的就要去祥安宮找大嫂認錯,冰心撫額長嘆,都是從一個肚皮里爬出來的,怎麼這個妹妹就是個棒槌呢。
“快歇歇罷,大嫂要真跟你計較,哪裡還輪的上你去道歉。改了就是,這麼特地上門去,沒事兒也有事兒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往後日子長著呢。”
湯婂喜氣洋洋的跟個小太陽似得回了家,謝啟臉卻有些陰沉沉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也沒說找她回來有什麼事兒,只是把懷裡磨人的胖丫頭遞給她,“別鎮日這裡跑那裡跑的,兩個孩子找你一天了。”
湯婂眼瞪得溜圓,“我這齣去還不到一個時辰呢!”
謝啟哼了一聲,背著手往書房去了,“佑堂晚上回來用膳,記得做兩個他愛吃的。”
大寶摟著娘的脖子,跟著學舌,“肉肉!”沒肉肉飯不香。
湯婂左右瞧了瞧,“紅糖糕跟二寶去哪裡了?”
大寶聞言頓時小胖臉抖了三抖,氣呼呼的哼了哼,不滿道:“玩,不要我!”
湯婂笑眯眯的,捏著她臉上的胖肉肉,幸災樂禍,“誰讓你那麼懶,平日裡走兩步路能累壞你,老叫人抱著,看看,人家都出去玩兒了,你追不上了罷。”
大寶本來就很委屈,被娘這麼一奚落更委屈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揮著小拳頭恨恨道:“揍他!”
這丫頭愛打人絕對是天生的,她爹鬱悶的快要吐血,說也說了,打也打了,就是改不了。
湯婂躲了兩天,純昭儀找上了門,湯婂看其一臉喜意,笑道,“準是帶著好消息來的。”
確實是好消息,冰心瞧上了肖俊,玉壺跟鶴軒談得來,皇上那裡已經開始擬旨了,若不出意外,這個月就能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