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晉離開後,因著管家一個沒注意,讓元朝喝光了一壺的酒。她酒量本就淺,這一壺下來,就更醉得理智全無了,直接化身成了一個小瘋子。
趁著眾人不注意,就跑出了莊子,直接朝後山去了。
偏偏這時天黑了,山路可不好走,而且山里還有野獸,大家都提心弔膽的,唯恐一不小心便讓郡主受了傷。
其實他們想要抓住元朝不難,但要保證不傷到她,就難了。郡主身份貴重,誰也不敢輕易上前。左右為難之下,便成了現在這幅局面。
「完了,不讓郡主耗盡精力,今晚郡主肯定不會罷休的。」
見識過郡主醉酒的飛雲苦著臉,很清楚,醉酒狀態的郡主是根本講不了道理的。而且這種狀態的郡主,還像個小孩子一般,極其固執。
若是要不到自己想要的,她不會停下來的。
管家一聽,只覺三魂去了七魄,想到王爺對郡主的看重,只覺得脖子涼颼颼。若是王爺知道郡主在他走後喝醉了,甚至還鬧著受了傷,定不會輕饒他!
「師兄呢,為什麼師兄不見了?」元朝可不知道其他人的擔心,只四處張望,都沒瞧見虞晉,不滿,「師兄說了,今天要陪我的!他在哪裡?我要師兄,要見師兄!」
「要不,咱們派人去宮裡給王爺報信吧?」
「王爺是去辦正事了,是陛下親召,怎能去打擾?況且現在宮門都關了!便是想報信,也做不到!」
飛雲想了想,道:「咱們派人把四周圍起來吧。待郡主玩累了,便好了。我瞅著,再一個時辰應該就差不多了。」
飛雲還算有經驗,所以此刻還能勉強維持冷靜。
其他人也沒法子,想了想,便只能這般做了。
好在這山頭不算大,他們派人圍了起來,至少能隔絕大部分危險。
因元朝是女子,是以,衛一等侍衛不好太過靠近她,唯有飛雲距離近一些。當然,元朝此刻只想著自己師兄,也不想其他人靠近。
便是飛雲,也不能靠太近。
元朝叫了一會兒師兄,但都沒等來虞晉,越發失望了。此刻醉了的她,可想不起虞晉是去辦正事了,只生氣師兄食言。她憤憤不平地踢著地上的石子,卻不想一個用力,反倒把自己踢痛了。
身子更是慣性地往後仰,幸而飛雲一直關注著她,見此,忙飛撲了過來扶住了她。
「郡主,您沒事吧?」
「……腳疼。」
元朝委屈巴巴地說,「我都受傷了,師兄怎麼不來?」
「郡主,王爺去宮裡辦事了,很快就會回來的。」飛雲小心勸道,「要不咱們先回去,說不定,此刻王爺已經回來了。」
聞言,元朝眼睛亮了亮。
「師兄真的回來了麼?」
「……嗯,回來了吧。」
飛雲輕咳一聲,有些罪惡感的避開了郡主滿是清澈單純的眼睛。
幸而元朝此刻醉傻了,而且她也覺得有些累了,便任飛雲拉住了她的手,乖乖跟著她走了。一路回去,倒還算順利。眼見著到了莊子,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