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知道他想要什麼?
晏長裕唇角微勾,眼底卻是一片冰冷,冷聲道:「告訴你家小姐,孤想要的東西,她給不起。」
話落,他重新抬步。
「殿下難道不想知道,元朝郡主為何不要您了麼?」身後,侍女微微提高了音量,「我家小姐說,她知道原因。」
晏長裕腳步驟停。
須臾,他轉身,冷冷看著那侍女。
侍女面色發白,鼓足勇氣道:「請殿下移步吧。」
晏長裕忽然想到了前世,直至如今,他也不知為何前世自己要立陸瑾為貴妃。他並不喜歡陸瑾,為何要娶她?除非陸瑾手上當真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眸色暗了暗,終於冷聲道:「帶路。」
侍女霎時鬆了口氣。
「孤不進女子的閨院,讓你家小姐自己出來。孤只等她半刻鐘。」
到了陸瑾居住的院子,晏長裕停在了院外。
侍女無法,只能白著臉回去稟報。
陸瑾早聽到了動靜,本來做好了準備,結果卻不想,晏長裕竟是連她的院子也不願意踏進。
她臉色忽青忽白,胸口劇烈起伏了許久,才強壓下憤怒。
可她清楚晏長裕說到做到的性子,終於還是咬著牙走了出去。
只見往日溫婉清雅的少女此刻竟著了一身輕薄衣衫,走動間,裡面的小衣更是若隱若現,女子的風情展露無疑。
這樣的裝扮,只會出現在床帷之中。如今白日出現,便多了幾分旖旎和曖昧。
「這便是清流之家小姐的做派?」晏長裕卻未如尋常男子露出任何痴迷之色,神色厭厭,「來人,去請承恩侯與世子過來。」
陸瑾面色大變。
「表哥!」
她忍不住哀哀喚了一聲,「我都落入這般境地了,您難道不能憐惜一下我麼?我們往日的情分,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我們何曾有過情分?」
晏長裕目光冰冷。
陸瑾深吸口氣道:「表哥不願承認,但世人,以及元朝郡主可不這般想。在他們心中,您最愛的女子,是我,陸瑾!」
見晏長裕不為美色所動,陸瑾立刻收起了那幅哀憐的模樣,神色清冷道:「只要表哥願意救我,我可以親自去向元朝郡主解釋。」
晏長裕不語。
「表哥難道不想挽回郡主麼?」陸瑾壓下心中的不甘,繼續道,「我看出來了,您喜歡上她了。」
「這便是你想與孤說的話?你認為這是孤最想要的?」晏長裕冷冷啟唇,「那你要失望了,孤,並不想挽回她。」
